陈屿捂着自己的左眼,眼底还带着丝丝泪花,向今鹤走去。
陈屿的眼神看着像极了一个被抛弃的怨妇,可怜极了。
聂云突然有些生气。
这个臭女人背着他勾三搭四了?
这个男人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认了他一个儿子还不够,还要第二个吗?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你为什么打我?!”陈屿很是委屈。
疼死了!万今鹤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是个能倒拔垂杨柳的人!
隐藏的真深!
“如果非要说出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你太蠢了。”今鹤整理了一下措辞,自以为很委婉地说道。
可不嘛!陈屿可是被派来做大事的人!太蠢了怎么行!
陈屿:“……”
为什么觉得更委屈了?
“她说你太蠢了!”聂云还觉着陈屿是没听清楚一样,还重复了一遍。
陈屿:“……”
我谢谢你又一遍提醒我!
“行了,该休息的休息,该吃药的吃药,我先去睡一觉。”今鹤打了个哈欠。
陈屿拉着今鹤的衣袖说道:“不许走!你把话说清楚!”说!你跟组织到底是什么关系!
聂云低头看着拉着今鹤衣袖的那只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眼红。
我和精神病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十)
今鹤低头看着陈屿拉着她衣袖的那只手,然后抬头看着陈屿的右眼,问道:“你见过大熊猫吗?”
陈屿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十三岁的时候我爸妈带我去动物园的时候见过一次。怎么了?这跟大熊猫有什么关系?”
陈屿很不理解。
他只是想问她跟组织的关系,怎么就跟大熊猫扯上关系了?
今鹤叹了口气。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然后……
陈屿捂着两只眼,迫不得已“目送”着今鹤离开了。
聂云看着陈屿这样子,啧啧了几声,回了自己房间。
说他蠢还不信。
聂格是顶着鼻青脸肿回到的公司,公司上下都对聂格关心了一番,这让聂格更生气了。
本来他也可以不用来的,但确实有个会议需要开,还是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他不能缺席。
那个贱女人,别以为有几分力气就了不起了!他一定会让她好看的!
一想到自己被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按在地上打聂格心里就来气,聂格想来想去都不能咽下这口气,于是,聂格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青山精神病院。
“哎,你们刚才看见没?院长怎么鼻青脸肿的?跟谁打了一架吗?”
“你没看到呀?那个什么聂总也是满脸青紫!我估计啊,这两人应该偷偷摸摸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