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船家都催了几次了!”
二人转身看过去,才发现那船已经离了岸。
“船…家!我们还没上船!”菱儿急得大声喊了一声。
船家只是在船头向她们摇了摇手,继续划着船往河中去。
“怎么办,公子?”
“我们找家客栈住一晚再走?”菱儿试着问了一声。
现在船只走了,她们又不能回靖南侯府,不去客栈还能去哪儿?
沈清念心里有些懊恼。
她要是防备着些顾灵玉,也不至于被她弄到那偏僻的院子去,害她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来渡口的路。
要是她再跑快一些就能赶上了!
要再留一晚吗?沈清念眉头轻蹙。
说不定谢宴之现在已经回了府,知道了她做的事。
她不觉得自己在谢宴之心里有多重要,会让他连夜追来。
但她毕竟是逃了婚,让他丢了颜面,他定会大发雷霆。
以他那阴沉的性子,此时若被他抓住,又不知他会如何折磨她。
沈清念深吸了一口气。
她似乎听到了远处有哒哒的马蹄声。
听那声音,就知来了不少人,马背上的人似乎很急,鞭子抽得马儿们发出阵阵嘶鸣。
沈清念回头望了望来渡口的路,只是一片昏暗,没有任何人影。
但她心里就是莫名的发慌,一股无名的恐惧爬上心头,让她浑身犹如千万只虫子在啃咬。
她又看向那黑压压的江水,滔滔江水夹杂些腥气,拍打在岸边,让人浑身发寒。
沈清念握紧了拳,不知为何,她只觉得今晚必须离了这京城!
小心翼翼地躲着他
谢宴之带着人马到了渡口,他远远地就看见那艘在黑夜里穿行的船只。
船头挂着的大大的木牌上,用黑炭写着通州二字。
夜风吹在谢宴之脸上,他死死盯住那船只,好似正盯着沈清念一样。
随后手向旁边一伸,后面的随从就拿来了弓箭。
谢宴之用力一拉,对着船将箭射了出去。
船家手里的船桨一松,抬头见一支箭擦过他的头发,直直射在那牌子上。
“把船划回来!船上有逃犯!”其中一个随从朝那船大喊了一声,又做了个招手的动作。
那船家抬头一看,岸上一行人举着火把,将整个渡口照得灯火通明。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中间,看不太清神情,但那人周身散发着寒气,看向他的目光也冷如寒冰。
船家自知是贵人办案,耽搁不得,便奋力摇着摇橹,快速往岸边靠去。
船上的人刚开始见船家将船划回去,心里还有些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