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流多少汗水,徐家村的收割水稻大业如火如荼地进行。
特别出现偷稻贼的时候,大家更是卖力地干活了。
从早忙到晚,忙忙碌碌一天,终于结束了。
徐老大左右肩膀扛着两麻袋谷子吭哧吭哧地往家里赶。
因为之前分宅基地特意分大块地,家家户户前面都有小院子,所以干脆在家门口晒谷子。
徐老二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说道:“这批新品种的谷子的确长得好,粒粒饱满,很少出现空壳。”
顿了顿,急着说:“阿娘,俺看官府也会将谷子全买回去,要不要先藏几麻袋谷子留着做种子。”
程顾卿想也不想地点头:“肯定要藏几麻袋出来,不能让官府全要去。”
这批是谷子是本地培养出来的老品种谷子,并不是杂交谷子,所以可以留作种子。
眼看老品种谷子也比蟠龙村的本地谷子产量高,当然支持继续耕种。
徐老二连连点头:“行,俺明白了,多留种几麻袋,若是别人需要,俺们也可以卖给他们。”
官府收购后,不知道用作何处,周围的村子必定要不到,还不如多留些出来,送给相熟的乡里乡亲。
徐老三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口水。
建议到:“阿娘,我看还是不要种地的好。种了那么久的地,也没财,不如大哥继续杀猪卖肉,二哥开染坊,而我到城里卖糕点。阿娘,回来干活,大大地耽误做买卖。”
拥有同样想法的还有曾氏:“阿娘,当家说得对。种地哪里比得过做买卖,俺在城里卖包子赚的都比种地多。”
三房夫妻俩都不希望种地,因为实在太累了,留在城里做买卖多好啊,不用风吹日晒,赚的比种地还高。
程顾卿还未开口。
徐老二立即反对:“三弟,三弟妹,咱们是农民,怎能不种地。还有那么多地,难道荒废吗?”
徐老三立即说道:“二哥,可以给村里人种。你看看地主家的,还不是有帮工种。咱们学学那么些有钱人不就行了吗?哪里用得着辛辛苦苦地种地。”
其实徐老三的话说得很好,程顾卿是赞同的,因为她也不想种地。
然而徐老二更是激动地说:“三弟,咱们能干的活为何给别人干?还有咱们家哪能比得上地主老爷?咱们可不是有钱人,不脚踏实地种地怎么行?”
随后对着程顾卿说:“阿娘,这些荒地的官府给俺们的,规定俺们必须种,若是不种,指定收回去。
阿娘,咱们的荒地跟别人的荒地不一样,咱们的荒地媲美别人的好地,阿娘,必须种,不能让人收回去。”
其实徐老二的话说得很对。
农,天下之根本,关乎饿肚子的问题,有时候钱也买不动粮食。
只是程顾卿还真不想种地,宁愿去杀猪了。
徐老二又继续说:“阿娘,村长肯定不同意不种地的,咱们还是安心种地,辛苦就辛苦些,也值得。”
徐老二都这么说了,程顾卿还能说什么?
这时候徐老大大声说道:“二弟,你说得对,地还是要种的,俺们辛苦些就好了。”
随后对着徐老三说:“三弟,莫为了偷懒不种地,若是不种地,你吃什么。”
期待地看着程顾卿问:“阿娘,俺说得对不对?”
程顾卿只好点了点头:“对,很对,非常对。地一定能要种,何况还种了产量那么高的谷子。”
大家长都这么说了,徐老二更是腰板挺直,对徐老三呵斥一番。
徐老三:
好想哭,好想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