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和七叔公搞清楚昨晚生什么事情,再好的脾气也会破口大骂,何况他们脾气不怎么好。
村长气愤地说:“好好的人不做,偏偏去做贼,杀千刀的,若是让俺抓到,肯定打他半死。”
七叔公也生气:“今晚得多安排人巡逻才行。俺们低估那些小偷的决心,这么多人看管也来偷,不得不提防。”
徐福荣说道:“昨晚偷的是徐铁树家的,不过偷了一点就被福达现了,损失不算多。”
不知道徐老三倒霉,还是那个贼人倒霉。
刚下地割了一丁点,就被现了。贼人慌不择路地跑了,徐老三则受伤了。
左思右想,还是徐老三倒霉,腿伤得那么严重。
徐癞子一大早听闻有偷谷贼,还听闻徐老三受伤了,急吼吼次抱着小闺女来看戏。
听到贼人竟然偷的是自家的谷子,惊呼一声:“福荣兄弟,你说啥?偷的是俺家的谷子?”
徐福荣确定点了点头:“就是你家的。不过没偷到。你去看一看。”
徐麻子一听,抱着闺女又跑了。
来的快去得也快,吃瓜啥时候都可以吃,但自家谷子被偷了,会少赚很多。
徐家村等着官府高价购买谷子,准备大赚一笔,如果真的被贼人摸去,损失惨重。
村长吩咐到:“除了加强人手巡逻,还得尽快把谷子收回来。千日防贼,哪里防得住。”
这话说得非常有道理,看戏的村民急地跑回家,赶紧到地里干活了。
村民前脚一散,郝村长后脚就跑过来。
第一句话就是:“程娘子,听闻你家的谷子被偷了,是真的还是假的?”
放眼一看,正是徐老三受伤的小腿,哎呦哎呦地叫喊几声:“福达小子,昨晚你真的去抓小偷了。哎呀,太危险了,谷子偷了就偷,反正还有不少,要是与小偷打斗中受伤就惨了。”
郝村长在外面听到的消息是,,昨晚程顾卿家的谷子被偷了大半,正好被徐老三碰见。
这还得了,徐老三便与贼人打起来。打着打着,贼人跑了,徐老三伤的半残废了。
如今一看,原来是真的。
郝村长感叹地说:“福达小子,平日里看你文文弱弱,一阵风就吹到。想不到如此勇敢,与贼人搏斗,哎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围观的徐家人:
郝村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的话你自己真的信吗?徐老三是这样勇猛的人吗?
用脚趾头都知道他的残鸡了!
郝村长又跑到程顾卿跟前问:“程娘子,如今怎么办?这么多偷谷贼,防不胜防,你有什么办法?”
程顾卿两手一摊,无奈地说:“没办法,只能这样。”
随后又说:“郝村长,你家不用担心了,今日过后,谷子应该全收上了吧。”
郝村长被偷了一亩地的谷子,加上姜大人来监察那天,水稻被收割了不少。今日过后,也不会剩下多少。
郝村长成为了蟠龙村和徐家村第一家收割完毕的村民。
郝村长连连摇头说:“我家是不担心,我是担心徐家村。你们还有那么多水稻,也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
偷谷贼那么奸诈,就算再多的人巡逻,也会铤而走险过来偷。哎呀,当初我们太高调了,十里八乡都知道我们的谷子高产。”
其实这不重要,关键是官府竟然不让村民往外面卖,想种高产的谷子也种不了,不少人千方设法要谷种,其中偷窃是最直接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