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许川芎和许麦冬都肯定骨科大夫的医术,价格贵点就贵点,只要徐老三的腿能好。
程顾卿二话不说地找上大夫:“大夫,俺想了好一会儿,还是给俺儿用最好的药,俺不想他成为瘸子。”
骨科大夫点了点头:“行,我知道怎么做了。”
于是大夫把徐老大抬起会诊屋子,随后听到徐老三【嗷嗷】地杀猪声响。
大壮害怕地问:“阿奶,三叔好似很惨,俺们要不要过去看他?”
可怜的徐老三,值个夜,收获一条断腿,也够倒霉的。
程顾卿正想说不用,忽然里面的小学徒走了出来喊:“程大娘,麻烦你进来按一下病人,实在挣扎得太厉害了,我们按不住。”
这么一说,程顾卿和大壮快地走进去。
曾氏害怕地捂住耳朵,瑟瑟抖地说:“阿娘,俺就不进去了,俺害怕。”
程顾卿瞪了一眼曾氏。
心想着:真是没用的家伙,这点事就害怕了?一路上逃难,遇到那么多悲剧,又不见你说害怕不逃跑了?
曾氏要是知道程顾卿的嘀咕。
肯定大声喊:阿娘,此一时非彼一时,当初十万火急,哪里顾得上这么多,逃了再算。如今安稳了,恢复本性了,所以不敢面对。
程顾卿和大壮二话不说,按照骨科大夫的要求,紧紧地摁住徐老三。
疼得要死要活的徐老三满头虚汗地挣扎:“阿娘,我不治了,好疼,好疼,我受不了。”
骨科大夫云淡风轻地说:“断骨了就要掰回来,疼痛的难免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程顾卿见徐老三实在疼得厉害。
怯怯地问:“大夫,能不能给他开些麻痹的药?”
直接动手,不上麻醉,一般人都受不了,何况一向孱弱的徐老三。
骨科大夫摇了摇头:“麻痹的药有是有,只是吃了对身体不好。非必要不能用。好了,不多说,摁住他,快点动手,越拖越疼,还不如一次过来得痛快。”
程顾卿爱莫能助地看了一眼徐老三,坚定地点了点头:“大壮,跟阿奶一起按住,不要松手。”
大壮向来力气大,摁倒徐老三小意思,只是那种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实在可怖。
不过为了徐老三的腿好,就算受到心灵创伤也会硬着头皮做。
大壮坚毅地点了点头:“阿奶,俺准备好了。”
于是祖孙两人大手力,紧紧地钳制徐老三,使得其动弹不了。
骨科大夫见病人被按住了,大手往前一捞,用力一掰。
徐老三:
啊
惨叫一声。旁边的小徒弟快地拿抹布塞入徐老三的嘴巴,免得咬断舌头。
徐老三:
呜呜
地叫起来,身子试图挣脱程顾卿和大壮的制钳。
程顾卿和大壮哪里会给他机会,只用了三成的力气就把徐老箍得紧紧的。
骨科大夫继续工作,具体流程,具体原理程顾卿也不懂,治病就交给专业人士,他们这些只是大手而已。
忙忙碌碌好一会儿,不仅徐老三满身大汗,骨科大夫也满头大汗。小徒弟体贴地替师傅抹汗水。
骨科大夫喘了一口气说道:“今日就到这里了,明日再看看情况。”
躺板板的徐老三有气无力地问:“大夫,还,还,还未可以吗?明天,天,还需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