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顾卿买了好几个烧鸡后,又买了一些生活日用品。
林林总总,买了一大包。由于农忙,街上的人少了不少,冷冷清清的,货物也变少了。
本来想找蒋娘子买十几只大肥鸡,却找不到人,看来也回家干农活了。
回到糕点铺,曾氏已经做好午饭了,加上烧鸡,大家吃得肚子圆滚滚。
徐老三委屈地问:“阿娘,为什么我不能吃烧鸡?”
这世道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吃就不能吃。
程顾卿大大咧咧地说:“大夫说的,让你吃些清淡的饭菜,烧鸡这么重口味,吃什么吃?若是吃了,腿更肿了,俺的钱岂不是白花了。”
这话把徐老三气得快吐血,觉得程顾卿是故意的。大夫的确说吃清淡些,但根本没说不能吃烧鸡。
徐老三据理抗争:“阿娘,你是不是记错了?烧鸡都不是物,我吃了也不会有事。”
有这样过分的家人吗?他们吃烧鸡,自己吃青菜豆腐。吃就算了,还当着面吃,不觉得太没人道了吗?
程顾卿丝毫不觉得,徐老三的感受一点也不在乎。
冷着脸说:“烧鸡少吃几口又怎么了?给你看病足足花了o两,可以买多少烧鸡了?哼,别在作死,为了那口吃的,把腿伤搞重了。”
不耐烦地挥一挥手:“行了,快吃饭,莫要吵。”
徐老三更委屈了,腿伤是想要的吗?他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曾氏扯了扯徐老三的衣袖,让他住嘴。
其实曾氏也好想给徐老三一巴掌。守个夜班而已,就白花花地浪费o两,要是别的人家,不要说o两,o两都不给他治病。
也就婆婆对儿女如眼珠子,再苦再累也舍得花钱。
曾氏不得不感叹徐老三会投胎。
大家吭哧吭哧地干完饭后,徐老三躺床生闷气。程顾卿又领着大壮出去逛街,走走停停现没什么好买的才回去。
第二天一早,蒙蒙亮就拉着徐老三回村了。
一路上徐老三依旧受不了一点苦,哎呀哎呀地呼唤,一直再喊:“阿娘,我的腿还是很疼,怎么办?要不回城里,找大夫看一看。”
徐老三还真怕死,远离骨科大夫总觉得腿会好不了,成为瘸子。恨不得在医馆常住,直到腿好才出院。
程顾卿翻了翻白眼,不客气地说:“你给俺安分点,再吵俺就一巴掌拍过去。”
徐老三一点也不怕地喊道:“阿娘,我的腿好疼啊,怎么连喊疼都不准的?阿娘,你太霸道”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最终一巴掌拍过去,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了。
曾氏和大壮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因为徐老三的呻吟声实在太折磨人了,不要说程顾卿想动手,他们也想动手。
四人慢赶慢赶地终于回到徐家村了。
正想驱使马车过蟠龙桥。这不,又遇到郝村长了。
程顾卿好想问:郝村长,如今是农忙,你为何这么有空?不用干活吗?
话说郝村长还真有空,因为他家的谷子不仅收割完毕,还晒干入仓了,天公作美,夏收完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