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孤身一人,带太多钱财反而容易招来祸事。
薛怜珠琢磨着,不要现银当酬劳,让霍凛兑换成别的物件,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典当。
如此,刚刚好。
……
没过多久,管事妈妈带着人从厢房出来。
送进去的东西,瞧着原封不动又捧了出来。
站在窗边的霍凛表情僵硬了一瞬。
不明白薛怜珠是什么意思,为何不要他给的东西?
霍凛从不是纠结的人,既然心里有疑惑,他就要去弄清楚。
不是在意薛怜珠,他只是没有和离的打算。
猜来猜去,最浪费心神。
烦!
看着去而复返的男人,薛怜珠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该不会是反悔,不愿意给她银子了吧?
以霍凛的身份,不至于舍不得这点钱财,但他也有恶劣的时候。
一不高兴,就喜欢为难她。
薛怜珠捏紧银钱,“将军,还有何吩咐?”
霍凛看到她的动作,被气笑了,“在你心里我是吝啬之人?”
“不是。”薛怜珠皮笑肉不笑。
霍凛冷哼一声,“我是该吝啬一回,反正你也不稀罕。”
男人大手一摊,“拿来。”
薛怜珠:“……”
她在京城侯府长大,以前过的是锦衣玉食的富贵生活。
此刻,手里的银钱不算多。
但如今的她,离了霍凛就身无分文,哪来的底气说不稀罕?
知道霍凛难缠,薛怜珠不跟他起口舌之争。
果断把银票收进荷包,金瓜子也放了进去。
他总不能来抢?
薛怜珠防备地瞥了眼霍凛。
捕捉到她的眼神,霍凛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无言以对。
其实,他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
又不是三岁小孩,做这种孩子气的事,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
霍凛不动声色吐了一口气。
问:“为何不要?”
她不想打理产业,不愿意盘账,霍凛可以理解。
但不要银子,他理解不了。
男人惜字如金,说得不清不楚,但薛怜珠当过他的枕边人,一听便明白他在说什么。
捏了捏荷包,“够了。”
至于账本的事,薛怜珠完全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