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如此。
霍凛脑子里浮出这四个字。
薛怜珠表面看着很乖,内里其实没那么温婉,这种时候,怎可能一点情绪也无?
霍凛喉结滚动。
主动走向薛怜珠,“我没有凶你的意思。”
他只是恼自己,居然被女人牵动了心神。
这是他的问题。
与薛怜珠无关。
霍凛性子冷,还是犟骨头,但不代表他死要面子,明知自己有错,还嘴硬不承认。
他缓和了语气,回答薛怜珠的第一个问题,“放心,喜宴会办。”
猜测成真。
薛怜珠胸口起伏,偏头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这才克制住汹涌的情绪。
“你这是出尔反尔。”
带她回来的时候,他没说做戏要做到这一步。
薛怜珠心里委屈。
上辈子她做错事,霍凛那般折磨她,甚至狠心让他们骨肉分离。
怎么到他身上,就可以为所欲为,不用提前和她商量?
薛怜珠:“霍凛,你不能这么欺负人。”
霍凛不解。
他配合了一切,唯一的坚持是不带薛怜珠去边关,哪里出尔反尔?
又怎么欺负人了?
失忆就是麻烦,以至于很多时候,他都猜不透薛怜珠的想法。
霍凛抿唇:“随你怎么想。”
饶是薛怜珠再克制,闻言也失去了冷静。
“你又不是真心实意娶我,何必在人前做戏!”
霍凛表情变得古怪,“你不想办婚礼?”
“不想。”
薛怜珠回答得干脆,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为何?”
霍凛是真不明白。
办一场婚礼,能帮她在霍家,乃至整个青州站稳脚跟。
只要不是傻子,薛怜珠应该知道受益的人是她。
既然不想,又为何不跟长辈说?
她明明也很配合,婚服都穿上了,证明不是真的不想办婚礼。
大概,是他哪里做得不好,又惹她生气了。
霍凛突然想到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
这话一点都不假。
只敢私下刁难他,对他脾气。
霍凛:“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窝里横。”
薛怜珠心里梗得难受,不想和霍凛浪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