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骑马回城!
军营在城池外围,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霍凛的人影便出现在了将军府门口。
将马鞭丢给守卫,穿着玄色劲装的男人,大步流星往府里走。
“她在哪?”
管家低着头,不敢看霍凛的表情,“在前院厢房。”
本来他安排的是正院主屋,和将军住一起,但夫人拒绝了。
换成内宅后院,夫人还是没同意。
她说要么住前院厢房,要么就去城里住客栈。
这是府里的女主人,真在外住客栈,一来会被看笑话,二来会有危险。
将军位高权重,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人想害他的性命。
从前将军孤身一人在边关,敌人找不到他的软肋,但夫人一来,形势就不同了。
不管他们夫妻感情如何,这都是将军的弱点。
所以,必须保护好夫人。
这是不给将军添麻烦。
霍凛嘴唇抿得更紧,身上的气压突然变低。
熟悉他的人很容易看出来,这是不高兴了。
管家心里冒出个大胆的想法:难道……将军不回府,是怕夫人跟他和离,而不是不在乎夫人?
再一看男人冷肃的表情,管家又觉得自己好像想多了。
将军一心都在军务上,身边从未有过红颜知己,用老夫人的话说,这就是一根木头。
这般不近女色的人物,短短时日,就能为夫人开窍?
不管将军开不开窍,夫人并非可有可无,这一点是肯定的!
霍凛刚靠近厢房,就闻到了浓郁的药味。
不由得加快脚步。
略过行礼的众人,直接进了厢房。
屋里,丫鬟正在给薛怜珠喂药,可她不张口,还闭着眼睛摇头拒绝,怎么也喂不进去。
站在床边,霍凛皱眉看着病弱的人,那张小脸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吓人。
眼角挂着泪痕,可怜兮兮,再无之前的张扬跋扈。
霍凛突然有些生气,不让她来边关,她非要来。
生了病又不喝药,是想害他被长辈责骂?
霍凛的视线紧盯着薛怜珠。
接过药碗,吩咐:“出去。”
在床边坐下,一只手端着汤药,另一只手穿过薛怜珠的脖子,将她上半身抱起些许。
让薛怜珠靠着他,霍凛腾出手捏着薛怜珠的下巴,不让她乱动。
“喝药。”男人这般说。
把药碗凑近薛怜珠的嘴唇,药汁都沾到了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