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丫鬟应是,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
他走得极快,像有什么在追。
没有回正院歇息,霍凛又一次出了将军府。
披着夜色,骑马赶回军营。
直奔校场,一直到大汗淋漓,那颗失控的心终于落回原位,混沌的头脑也恢复了清醒。
霍凛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他可以喜欢薛怜珠,也可以宠她疼她。
但绝对不能受她蛊惑,为她神魂颠倒,连思考的能力都丢失。
霍凛不得不承认,薛怜珠对他的影响很大。
每次见面,都能撩拨到他。
在没找到最佳相处方式前,他不会再见薛怜珠。
霍凛在营帐歇下。
以前他孤身在边关,也很少回将军府,吃住都在军营。
可能是府里多了个人,她还生着重病,霍凛心里隐隐有些牵挂。
意识到自己又在想薛怜珠,霍凛恼火了。
骂自己没出息。
府里有大夫,有伺候的人,还能让薛怜珠出事?
不必牵挂她。
她会好的。
男人闭着眼睛,帐内一片黑暗,很久后呼吸终于变得平静。
那个人又在梦里出现。
只有他和她,在贴满囍字的新房里。
辗转、缠绵。
场景活色生香。
霍凛醒来时,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是他自己梦到的薛怜珠,不是她故意往他梦里钻,他能怪谁?
面无表情地冲了个冷水澡,换上戎装,便出了营帐。
霍凛很忙。
要点卯、操练兵马、巡查营房、粮草、军械……
还要议事、批阅文书……
若有紧急军情,几天几夜不合眼都有可能。
这日,霍凛还跟往常一样练兵,巡查大营。
一直忙碌到晌午,终于派了人回将军府,看薛怜珠的情况。
得知她已清醒,还在热,但头脑不迷糊了,不会有性命危险。
霍凛便没再分心管薛怜珠。
在军营连住了五日,期间一次也没回将军府。
赵副将还没娶妻,但也知道娶夫人是用来疼的。
将军白天不回,晚上也不回。
夫人初来乍到,又生了病,肯定会觉得委屈。
好奇地问:“将军,这几日夫人没给您送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