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派了人去请大夫,回来后屋里空空荡荡。
床上没了人影。
只留了几抹鲜红的血迹。
那是从薛怜珠身体里流出来的,霍凛眉头皱得死紧。
难怪她那么虚。
净房里有说话声,薛怜珠没乱跑,霍凛悬着的心缓缓落地。
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
等薛怜珠出来,一言不将她抱回房里,“不能着凉。”
月荞没心眼,提醒道:“过一个时辰就该换月布了,将军,您别带夫人到处跑。”
霍凛表情有瞬间的不自在,“方才……”
后边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进门的时候,云芷好像听到了大夫两个字。
眼睛一转,“除了腹痛,夫人无碍,不过让大夫来瞧瞧也好,将军您亲耳听一听夫人的情况,心里也能安稳些。”
霍凛:“出去。”
月荞、云芷:“……”
怎么将军一回来,她们就那么碍事,总被赶去屋外……
霍家上下,没人能抗拒霍凛的命令。
两人连忙退去屋外候着。
床上的被褥都已经换过。
霍凛不容薛怜珠拒绝,把枕头塞她脖子下,又给她盖上被子。
裹得严严实实。
便是坐月子的人,都没这么夸张。
这时,女医也赶到了。
给薛怜珠检查过后,说她腹痛是因为受寒,落下的病根。
至于血量突然变多,是薛怜珠情绪激动引起的,和霍凛想的不是一回事。
一一解释清楚,女医才离开。
空气一片安静。
霍凛眼皮都没掀,不和薛怜珠对视。
许久后,才道:“你别多想,我不是担心你,只是过两日我有事,需要你配合,你抓紧养好身体,别坏我的事。”
薛怜珠蹙着的柳眉终于松开。
霍凛有所图谋,反倒让她放心。
真要什么都不图,突然为她做这些事,那她可能连觉都睡不安稳。
冷静下来后,薛怜珠也想起了自己找霍凛回来的目的。
要探一探,那晚她有没有说不该说的事情。
如果霍凛没解释,对她“好”是有目的的,薛怜珠会以为自己暴露了。
他才会变得这么……有攻击性。
可想想也不对,上辈子的霍凛那么恨她,真让他知晓那些事,应该会丢给她一纸休书。
如今,薛怜珠已经不纠结了。
只要能和霍凛断绝关系,哪怕是休书,她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