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男人耳光,眼睛都不眨一下……
霍凛不能白挨打,按着薛怜珠的后脑勺,又要去采撷那抹柔软。
最后,吻却落在了她的颊边。
他怕自己没轻没重,又弄伤薛怜珠。
在薛怜珠火前,霍凛先一步抱起她,三两步走到床边,将她塞进锦被里。
“不继续了。”霍凛轻声哄道。
只是亲吻薛怜珠,他就失控得弄伤了她。
真到那一步,只会更疯狂。
薛怜珠身体娇弱,皮肤嫩得一掐就留痕迹。
他得做足功课,准备充分再和薛怜珠圆房。
薛怜珠不吃他给的定心丸,怒瞪着霍凛,眼眶却红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来边关。
要是在青州的时候,她再求求太夫人和霍夫人,说不定和离书早就到手了。
薛怜珠又悔又恨。
她已经很识趣了,如他所愿,没有欺骗他,更没有纠缠他。
他究竟想要如何?
情绪一激动,薛怜珠的眼泪就会失控。
晶莹的水珠,一颗接一颗往下落,“你能不能放过我?”
他不想娶妻,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他若想要挡箭牌,也有的是人,愿意当他的提线木偶。
为何要为难她?
霍凛想给薛怜珠擦眼泪,她偏头躲了过去。
没有勉强。
“今晚不碰你。”
心想:薛怜珠未经人事,应该是吓到了。
她的嘴唇破了。
脖子和肩膀也留了痕迹。
方才的他,真的很鲁莽,像个毛头小子。
不温柔,也不体贴。
不怪薛怜珠抗拒他。
再醒醒酒,一会儿他就去书房挑灯夜读!
男人席地而坐。
手臂放在床上,单手支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薛怜珠。
眉眼之间,再无冰冷疏离。
向来稳重自持的男人,却做出这种举动。
若让外人看去,恐怕会惊掉下巴。
薛怜珠也没见过这样的霍凛。
在她的记忆里,他总是高高在上,是矜傲难攀的高岭之花。
他从不低头,每次都要她哄着,他才肯妥协半分。
便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可能做死缠烂打的事。
明明是同一个人,差距却这么大。
薛怜珠越来越看不懂霍凛。
这让她恐慌,潜意识里想要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出去。”
霍凛不走。
他上不了榻已经很可怜了,再被夫人赶出门,传出去要被人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