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加派人手保护薛怜珠。
谢云舟淡淡扫了眼四周,长腿一迈,上了马车。
马车却迟迟未动。
谢云舟坐在车厢里,掀开车帘,看着小院的门口。
只有护卫守在那儿,没有薛怜珠的身影。
一刻见不到她,莫名的恐慌就在谢云舟胸腔里蔓延。
他很怕。
怕他再次回来,薛怜珠又不见了踪影。
这次能把她找回来,已是上天保佑。
再有下次,他该去哪里找人?
克制着下马车的冲动,谢云舟沉声道:“回府。”
他要快去快回。
到时把旁边的宅子买下,薛怜珠在青槐巷住多久,他就陪多久。
她要找亲生父母,他也会派人去查。
谢家的马车一走,偷偷观望的人又冒了出来。
观望了一番,现小院里住着个天仙似的姑娘。
除了她,再无第二个主人。
于是,流言迅传开,青槐巷里住着个贵人的外室。
以后见了她,得绕道走。
可别一不小心得罪了贵人!
当外室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但住在青槐巷的人也不是傻子。
那位郎君仪表堂堂,一看就是富贵之家的公子哥。
骂了贵人的外室,就是在得罪贵人。
他们又不是活腻了!
不能骂当外室的狐狸精,那就只能离她远一点。
免得惹祸上身。
薛怜珠在京城长大,但她被养在深闺里。
偶尔出门,身后也跟着很多仆从,护着她,防止她被人冲撞。
住在青槐巷的人,没见过她的真面目,不知晓她的身份。
见男人安顿了她,就急匆匆离开,自然而然地认为,她是贵人藏着的小雀儿。
青槐巷人多嘴杂,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了。
薛怜珠大老远从边关回来,舟车劳顿,没第一时间出门打听消息。
自然也就不知道,外头的人误会了她和谢云舟的关系。
等她休整好出门,现很多人都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