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来讲讲一只黑猫。
沈时节刚上大学的那年,因为沈一川刚刚工作,十分忙碌,于是,爱回家却又嫌家里冷清的沈时节,会在院子里的儿童游乐区逗留。
然后,她见识到了一只,可以自己滑滑梯的小黑猫。
“哦哦哦!”沈时节惊喜不已,当场掏手机录制下来,发给了沈一川。
“哥快看,它在滑滑梯!”
这只黑猫看起来也就四五个月大,身量还未长成,细细一条,即便被沈时节惊喜盯着看,也不耽误它淡定自若跳上台阶,再度表演滑滑梯。
这之后,沈时节晚上掐着点跑滑梯那里蹲这只小猫。
“哥,它看起来没妈妈带。”
“真的,只有它一只小猫咪。”
“好可怜,好坚强的小宝宝。”
“它好聪明啊!”
“它让我摸了!!!!”
一周后的某个晚上,准备齐全的沈一川带着猫包猫粮和妹妹,下楼抓猫。
小黑成了这个家里的第三位家庭成员,并于半年后,喜提绝育套餐,荣升猫公公。
沈时节出院回家的第三天,沈一川把寄养在朋友家的小黑接了回来。
沈时节坐在轮椅上,追着猫玩。
玩腻了,拍拍腿,九斤重的黑猫duang地一下,跳到她的好腿上。
沈时节叫:“哥!你看你看你看,它知道我受伤了!它很聪明的!!”
小黑真棒。
她单手圈着猫,跟它念叨叨说自己半边身体都骨折了,所以只能单手抚摸它,而且还不能激情“刀削面”,只能缓慢地抚摸。
因为她的肩膀也受伤了,疼痛牵拉着,让她无法快速揉猫。
但养猫人都改不了坏毛病,她还是忍着痛满头大汗凑近小黑,试图将脑袋埋在它的肚子里大吸一口。
半边身体机动受阻的情况下,她这种姿势仿佛跪蒲团求神拜佛,吧唧一下,整个秃脑袋就都埋进去了,像在猫猫的肚皮上磕了个头。
抬起脸后,沈时节说:“哥,这猫怎么一股香火味。”
“什么味?”关掉抽烟机的沈一川问。
“就是庙里的味道。”沈时节说,“你朋友是个道士吗?”
“是光棍。”沈一川道。
“哦,是光棍道士。”沈时节点点头,流言就是这么诞生的。
她揉着小猫咪,咪咪咪咪地问它,身上是香火味还是蚊香味呀?你看还是回家好吧,蚊香对小猫咪可并不友好,咱家里就绝不会点蚊香哒。
小黑敞着肚皮懒散躺在她身上,轻轻的半躺。
它舔了舔肉垫,橙黄色的眼睛眯成半圆,一副听不懂人话的样子。
等到了时间,自动喂食机放饭,它不急不慌跳到地上,然后再疾走漂移转弯狂奔至喂食机前狼吞虎咽。
“我们也吃饭。”
沈一川端着饭碗,摆好阵仗,一勺一勺投喂沈时节。
“真吃不下了。”等沈时节把这句话重复三遍后,沈一川就着她吃剩的碗,用她的筷子勺子,跟黑猫一样,狼吞虎咽收拾剩饭菜。
目前这个家里的情况是,
哥哥辞职了在家全职养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