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混乱,叫了好几个婶子才把两人拉开。
又经过一番讨论,最终才商定处罚结果,吴莲、春桃心术不正,打o个板子罚跪祠堂个月,吴小山罚o个板子责令清扫厕所个月,严远虽非有心之过,但助纣为虐,罚o个板子。另外杨业家的和春桃家的还需给张铁家的办一场喜事冲晦气,其中花费的银钱由两家均摊,也算是对两家管教不严的处罚。
林新月一回到家里,就精力不济的倒床睡觉了。
等夜色微醺,林新月才缓缓的从睡梦中醒来,床前一道人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才看清是张铁。
“你醒了,可要吃些东西?”
林新月的肚子适时的叫了几声,张铁不动声色的就出去了,不过片刻,再回来时端来一碗粥。
林新月尝了口,还是温热的,大口大口的就吃了起来,很快就吃完了。
吃饱的林新月,眼睛微眯,神情满足,张铁饶有兴致的摸了摸林新月的头,林新月小手缓缓抓住那只大掌,嘴边露出一抹微笑,牙尖狠狠地咬了上去。
“嘶”张铁疼得出一声闷哼。
林新月反而哈哈的笑了,觉得很是好玩,也不知是怎的,林新月孕期染上了咬人的癖好。
“小没良心的,吃饱了就喜欢咬我”
“谁叫你摸我头的,摸多了会长不高的”
“哈哈”谁家已婚妇人还能长高的,突然觉得媳妇好可爱呀。
“你笑什么,本来就是嘛”小时候听老人家说的,那时候有好多大哥哥大姐姐都喜欢摸她的头,她就用这个理由反抗,说多了就习惯了。
“等我生完孩子,没准能长高一丢丢。”林新月展开对自己卸完包袱后的想象,张铁脸上仍旧挂着笑容。
“诶呀,你笑什么?我要生气了,就是会长高的好嘛”林新月有一种直觉,就是觉得自己会长高。
“好好好,会长高,会长高”张铁附和道。
“对了,你这衣服上怎么沾了这么多叶子,还撕了道口子?”林新月仔细一看,胳膊上还被什么划了好几道呢,怎么看都不像在工地上弄的。
“咳咳,打猎弄的”
“家里没什么新鲜的肉了,去山上打野鸡弄的。”
“真的?”出于直觉,林新月觉得张铁在哄她。
“当然是真的”张铁不自然的挑了挑眉头。
“假的,你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到底去做什么了?”林新月不依了。
“我说出来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你快说。”莫非这厮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可这人也不像呀。
知道孕妇比较敏感多疑,张铁也不想隐瞒。
“我去报复杨家人了,夜晚看到杨业从树林里过,就提早埋伏,套麻袋打了他一顿,衣服是不小心被树枝刮蹭了。”
“哈哈哈哈”林新月乐了,想不到张铁是个这么简单粗暴的人。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不是就这,她还以为干啥了。
单单搞杨业,等等,莫不是他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