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粗布麻衣穿上身之后,耶律灼浑身不舒服。
不过孩子心性,执拗地不肯低头。
没一会,他眼前便有了一头大黄牛。
那大黄牛比他高太多,他扭头瞧着不远处与他一般大的孩子。
有模有样地学着。
耶律桢回来的时候瞧见的便是这幅模样。
耶律灼满身满脸都是黄泥,那双眼睛却灿若星辰。
他已经能跟大黄牛友好相处了。
耶律桢特意换了衣裳,可却难掩周身的威压之气。
他长相俊美,怎么都不像是个干活的。
楚朝槿正在后头推犁耙,粗布短打,青丝也只用一根布带挽着,那脸上也脏的厉害。
他行至她的面前,盯着她看了许久。
楚朝槿不耐烦道,“王爷,你若不帮忙,便去一旁坐着。”
她挥了挥手,手中沾染的泥直接甩了出去。
耶律桢的胸口便被甩了许多泥印子。
他低头瞧了一眼,又盯着她,“我来吧。”
啊?
楚朝槿一愣,倒也没有客气,立马让开道。
瞧着耶律桢那驾轻就熟的动作,她愣了半晌。
过了她反倒坐在不远处吃茶去了。
直等到日落西山。
耶律灼也没了力气。
不过却跟大黄牛建立了的感情。
三日后。
耶律灼总算翻了一亩地。
他双手叉腰,颇有成就地傻乐。
许洛看着她,“咱们来这就是做这个的?”
“嗯。”楚朝槿点头。
自从耶律桢从粮仓回来,他的脸色便不怎么好。
看来粮仓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他正好借着在此处体察民情,暗中彻查此事。
一月后。
耶律灼看着自己亲自耕种的这一亩良田,恨不得天天住在地头。
他跟大黄牛也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他也不再惧怕耶律桢,反倒一口一口的九叔唤个不停。
原来耶律桢排行第九,而他前面的王兄都已各种方式离开。
他自然地坐在地头,还顺势拔了一根狗尾巴草。
他仰头望着天,又看向不远处炊烟袅袅,偶尔传来孩童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