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礼当时说:“喻小姐可能没有看见。”
整个会议室因此阴沉沉的,直至结束大家才纷纷感到松了一口气。
底下的员工都在传,梁总自从结婚以后从稳定地阴沉冷酷变为间歇性的沉冷,更加让人难以捉摸。
“我……”喻嘉有点心虚,“我忘记了。”
她当时正想着别的事情,潜意识里还以为自己已经回过了。
“忘记了。”男人的嗓音愈发低沉,说话时语速不急不缓,掺着几分漫不经心,“是今天工作太累了吗?”
他不喜欢被喻嘉忘记。
一边怕她想起说自己是失信人员,一边又怕她不在乎自己,把自己忘记。
梁孟津最近隐隐被这种矛盾逼疯。
“还好吧。”她今天下午也没有特别忙,只是脑子里一直想着梁孟津藏起来不让她知道的那些事情,正打算开口就被搂着往枕头上躺倒。
“等一下!”
梁孟津只低低地裹了条浴巾,勉强把重要的地方遮挡,强势又冷冽的气息紧紧将喻嘉包裹,他深吸一口气,呼吸沉沉地垂眸:“怎么了?”
喻嘉手掌撑在他的胸膛隔出来一段距离,眸光闪烁:“我…我想问你一件事。不,也可能是两件。”
“宝宝,”他轻轻叹气,“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聊么,我现在只想亲你。”
喻嘉:“就要现在说。”
“好,”梁孟津看着她,“你说。”
“我最近……”喻嘉轻舒一口气,抬眸说:“还不想跟你一起回港城。”
“那就不回。”他答地迅速,像不经思考脱口而出,随即低头过来咬她,谁知喻嘉头一偏,再度躲了过去。
黑眸沉沉盯着她,喻嘉赶紧说:“今天你的那只相机学校老师给我寄回来了,已经放在了你的书房里。还有,师傅过来帮你收拾东西的时候,运走了一件婚纱。”
话音刚落,她一点不差地观察着梁孟津脸上的神情。
结果他只是微一挑眉,“你喜欢那件婚纱?”
嘴角也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不是喜不喜欢的事。”喻嘉说,“我只是觉得你收藏这件婚纱那么久,它对你是不是也像那只相机一样重要。”
梁孟津回忆了一下,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是很重要,在过去,我把它想象成……”
“什么?”
他低下头来,突然问:“宝贝,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收藏这件婚纱?薇洛告诉过你?”
“为…为什么?”喻嘉看着他狭长的眼睛,不自觉抖了抖,“她说是你找她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