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喻嘉把手机音量关到最低,直至彻底听不见了,手机只亮着一块漆黑的屏幕。
周遭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她低头看着手机,从反光的屏幕上看见了忍不住吞嗓的自己。
听不见他的呼吸,心跳声却更重了。
喻嘉自暴自弃地重新把音量升回去,很小声地对着听筒叫他:“哥哥。”
“……”耳朵早已熟透,“你好了吗?”
“宝宝,再叫我一声。”
她闭上眼睛,虚虚地捂住耳朵,破罐子破摔:“哥…哥哥。”
“我当你哥哥不好吗。”
“哥哥就是哥哥,哥哥不能是老公。你要是真的当我哥哥,我们就过不下去了。”
他禁不住笑了一声:“好像很有道理。”
“那我还是做老公。”
“老公可以做哥哥不能做的事,对吗?”
喻嘉被他直白的话弄得心跳加速,声音也有些发颤:“你……我挂了!”
“别。”他大概是好了,嗓音多了一分沙哑,漆黑的屏幕一晃,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不要挂,下次让你看,可以么?”
“……谁要看!”
“谁脸红谁要看。”
“刚刚那么多零食,放在箱子里很重。宝贝,回来的航班号发我,明天去接你。”
“没关系,你忙吧。”她说,“让卢明过来一趟就可以。”
“不忙。”梁孟津说,“你比较重要。”
说是不忙,第二天早上何言礼把今天的行程和会议发给梁孟津时,明显察觉到他的眼神一沉,带了点不赞同的意思。
“工作日程安排需要张弛有度。”他淡淡地评价,拿电子笔在屏幕上划掉了三项会议,面不改色地表示:“一周的时间不够他们上交一份完美的提案,让他们继续斟酌,下周再说。”
“……是。”
两小时后,集团高层会议室内,梁孟津垂眸扫了一眼腕表,下午四点二十分。
屏幕上的各项数据还在滚动,他却突然抬手打断汇报:“今天先到这里,明天数据整理好后直接发我邮箱。”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老板平日连会议延时都要求精确到秒,今天竟然主动叫停?
几个高管面面相觑,何言礼却憋着笑低头收拾文件,他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余光瞥见梁孟津已经起身扣上西装纽扣,步伐带风地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