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占神色如常:“白天连累他受罚,我心有不安,现在专门过来看看他。”
索妮亚脸上没有恼羞成怒。
“母子”俩四目相对,黎占没有惊慌失措,坦然看向她。
两人像是都戴着假面。
心里打的什么主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半晌,索妮亚开口:“看完了吗?”
黎占牵起珍珠的手,说:“看完了,太晚了,我们回去了。”
说完,又冲着孔雀说了一句:“那我先走了。”
孔雀虚弱的点点头。
黎占牵着珍珠往外走,许明浩和欧阳泽跟随其后。
四人默默赶路。
直到回到住处,进了屋,几人都坐下,黎占这才开口说道:“今晚必须去取那个射器。”
许明浩说:“我去吧。”
“不,你对这里不熟悉,我自己去,一旦被人现,我是二当家的,他们不能把我怎样。”
黎占都已经安排明白了。
……
深夜。
他独自一人,如同暗夜中的影子,悄然摸向孔雀居住的那个独立小院。
他心想,这个时间点,人们早已睡下。
孔雀作为索妮亚的男宠,有单独的院子,索妮亚此刻不可能去一个他那儿。
这一趟,按理说该是神不知鬼不觉。
孔雀的房间,门甚至没上锁。
在这里,一个“玩物”的房间,也没什么值得偷的东西。
黎占闪身进去,反手轻轻掩上门。
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床上被褥凌乱。
他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身,按照孔雀说的,摸索床板背面。
很快,他找到了从左往右数的第三块木板。
指尖仔细探查,果然在靠近边缘的位置,摸到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他用指甲用力抠住缝隙边缘,小心地往外撬。
木板比想象中紧,他不敢弄出太大动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下,两下……“咔”一声轻响,一块木板被取了下来,露出里面一个狭窄的暗格。
打开暗格,能看到一个比衬衫纽扣略大一圈的黑色金属薄片。
黎占松了口气,伸手去取。
门外走廊上,突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