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胸脯,脸上洋溢着热情和自信。
江珩看着他异常积极的模样,依言盘膝坐下,淡淡道:“也好,我便试试你这改良阵法效果如何。”
他闭上双眼,引导灵力注入腕上的手环。
阵法瞬间被激活,精纯的水雷灵力温和而高效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滋养着经脉,淬炼着身体,果然没有丝毫痛楚,效果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上几分。
然而,就在他心神稍稍沉浸于这难得的舒适修炼状态时,异变陡生!
那手环内核,被精妙阵法掩盖的深处,一丝被掩盖在凝神玉髓”气息下,极其隐晦的、源自某种惑心迷魂草的提炼精华,被悄然触发,如同无色无味的毒瘴,瞬间沿着灵力回流,直袭他的神魂识海!
江珩猛地睁开眼,眼中厉色一闪而逝,但那股针对神魂的诡异力量来势太快太刁钻,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已然生效。
他只觉得识海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景象开始模糊扭曲,周身灵力瞬间滞涩。
“宁……渊……”
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又仿佛早有预料,随后意识便彻底沉入黑暗,身体一软,倒在了蒲团之上。
殿内,只剩下宁渊一人站立。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江珩,脸上那热情关切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计划得逞的兴奋、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以及……终于报复成功的快意。
他慢慢走到江珩身边,蹲下身,伸手戳了戳对方失去知觉的脸颊,低声哼道:
“混蛋……风水轮流转,这下落到我手里了吧!”
——
宁渊将昏迷的江珩直接带回了自己的偏殿。
殿门在他身后“嘭”地一声紧闭,所有禁制瞬间升起,将内外彻底隔绝。
他小心翼翼地将江珩平放在自己那张铺着灵绸云锦的宽大床榻上,动作间甚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仿佛怕惊醒什么,又或者,是怕损坏了这件即将由他彻底掌控的、“珍贵”的猎物。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长长舒了一口气,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混合着阴谋得逞的兴奋、一丝不安、以及一种即将为所欲为的强烈悸动。
他伸出手,掌心灵光一闪,那件由执事进献的、被他反复检查确认无误的“关键”法器,出现在他手中。
宁渊臆想中
那法器造型像一根纤长、优雅却透着诡异的玉刺。
玉刺长约七寸,通体呈半透明的暗红色,仿佛由凝固的血液与某种情欲结晶熔炼而成,尖端锋锐无比,泛着一点勾魂摄魄的幽光。
柄部雕刻着纠缠的男女魅影,线条淫靡,仅仅是握着,就能隐隐引动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波澜。
那执事神秘告知他,此物名为“同心刺”、需要刺入与自己有深厚联结的道侣的腹部特定穴道,就能让其对自己的欲求无法拒绝!
宁渊握着“同心刺”,冰凉的触感让他灼热的掌心稍微降温。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毫无防备的江珩。
就是现在!
只要将这玉刺,精准地刺入他气海下方三寸那个隐秘的“欲海穴”,根据那执事所言,江珩便会从身到心都对他彻底敞开,予取予求,再无法反抗他分毫!
他眼中厉色一闪,不再犹豫,举起玉刺,对准了江珩衣衫下摆覆盖的小腹位置,猛地就要刺下!
然而——
就在那暗红尖端即将触碰到布料的前一刹那,宁渊的手臂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住,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宁渊眉头紧锁,盯着那近在咫尺的目标,又猛地将玉刺收回。
他不放心地再次将神识沉入玉刺内部,仔细探查其结构和内部蕴含的那道诡异却强大的情欲之道烙印。
“没错……结构稳定,道法烙印清晰,确实是直接作用于神魂与情欲本源,而非物理伤害……”他喃喃自语。
为了万无一失,他甚至卷起自己的袖子,用玉刺的尖端在手臂上极轻地一扎。
果然,如同执事所说,玉刺尖端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阵疼痛过后,便化作一股无形的暖流融入体内,只在皮肤上留下一个微不可察的红点,随即消失。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带着讨好与顺从意味的悸动,从他心底悄然滋生,又被他强行压下。
“没问题……”
他松了口气,彻底放心了。
目光再次落到江珩身上时,便少了几分谨慎,多了几分掌控者的肆意。
他这才有闲心,真正仔细地、用一种剥离了平日敌对与戒备的目光,去打量这个他费尽心机才制伏的男人。
江珩安静地躺在那里,鸦羽般的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平日里总是紧抿着、透出冷漠与威严的薄唇,此刻因失去意识而微微放松,竟显出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柔软。
他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冷玉般的色泽,此刻在偏殿柔和的灵光照耀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几缕墨色的发丝散落在额前和颊边,为他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凌乱美感。
即便昏迷着,他那张脸的轮廓依旧完美得如同匠神精心雕琢,下颌线条流畅而清晰。
宁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掠过对方修长的脖颈、线条利落的锁骨,再往下,是被严谨的家主袍服包裹住的、依稀可见的清瘦却不孱弱的身形。
他知道,这具看似文弱的身体里,蕴藏着何等强大的力量和坚韧的意志。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平日里却总是一副冰冷阴郁、算计深沉、高高在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