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不是在你自己这里吗?”
宁渊被这颠倒黑白的逻辑气得眼前发黑,
更可恶的是,这分明是逍遥院给他的,他的!!!此刻却成了江珩手中的--!
“混账……那是我的……本心所化……你怎么能用……!”
宁渊挣扎着,试图调动神识夺回如意心的控制权,如意心微微闪烁,却并未如他期望般松开,反而传来江珩更加强韧的意志。
“哦?既然是你的本心显化,助你明见真我。那它此刻不正说明,你潜意识里……其实很这种感觉?或者说,你在期待……更的?”
这个可能性像一道惊雷劈在宁渊脑海,
“你胡说八道!”他矢口否认,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难道……难道自己内心深处,真的潜藏着如此……不堪的念头?不,不可能!这定是江珩的诡辩!
看着他羞愤欲死、欲哭无泪的表情,江珩知道自己的话击中了某种要害。
当然,这话其实是逗弄宁渊的。
他,必须自救啊!
根据他的推测,更可能是宁渊的本心里装着太多的他,无意中引动了深植于宁渊神魂内的那道特殊咒印以及秘术构建的通道……
诸多巧合叠加,竟使得他自身那份近乎偏执的占有与掌控之念,凝成了实质,竟能产生此等影响,化为禁锢宁渊的。
而自己的心意究竟是什么?
江珩又一次拥住了宁渊,眯了眯眼睛。
答案清晰无比——当然是牢牢控制住宁渊,无论是身体、神魂,还是那颗总是试图逃离的心。
“说,有多喜欢我?”
江珩的唇贴着宁渊的颈侧,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逼着宁渊在中回答。
“……很喜欢、很爱……”
“有多爱?”江珩不依不饶,
“比你的道途更重要?比你的自由更珍贵?对吗?”
“对……更重要……”
宁渊也不知听没听清江珩的话,顺着江珩的话胡乱应承着。
“什么都给你……江珩……”
“真乖。”
江珩似乎满意了,低笑一声,他吻去宁渊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然而,弦绷得太紧,终会断裂。
当江珩再一次将他推上悬崖,那名为“如意心”的禁制却如冰冷枷锁,将唯一的生机死死拦阻。
宁渊的躯体终究承不住这反复的酷刑,在一声中——他失去了对身体某一部分机能的绝对掌控。
修真之人不食五谷,身躯澄澈,不染凡垢。
那的,是未能及时炼化的液态灵机,本是储备以备灵力匮乏时补充,此刻却成了失控的证明。当那混入池水,短暂的空白过后,席卷而来的是滔天的羞愤。
“我、怎么会……”宁渊昏沉的神智中挣脱出来一丝清醒,难以置信。他宁愿不要这份清醒,因为现实他根本无法接受和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