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闲在旁边听了几耳朵,暗自庆幸自己没吃到这一套话术。
很快桑柔确认了两人的身份,黑袍人竟然是个腐蚀系的法修,他那声黑袍是特殊材质所做,可以隔绝他危险的腐蚀灵力,人看着阴沉,性格倒也格外平和。
另外那个背着剑的剑修,表明看着回答的天衣无缝,实际上最正常的往往是不正常的。
烟闲用神识不动声色的一扫。
果然在对方储物戒中发现了不少来自某商会的东西。
哼!果然目的不纯!
怕是之前那个白管事派来找他麻烦的吧!
等桑柔试探完毕,他便不怀好意地提出:“明日道友,桑柔道友二人担心我实力不济,去了白白丢了性命,道友既然是最能打的剑修,不如同我上擂台比斗一番,既能让其余三位道友看出你我二人的实力,又能先磨合一遭,如何?”
明日先是一愣,尔后大气地笑笑。
“我也正有此意,严道友看上去的确是小了些,就让为兄来试试道友的实力!”
烟闲朝不免担忧的桑柔眨眨眼,让对方不用担心。
便同明日选了一处没人的单人擂台,一前一后跃上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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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洲,奇门。
正殿当中,奇门众多长老正聚在一处,再商讨贪海老祖这几日不再攻打人修的事情。
奇门门主依然是当年的娃娃脸,手里盘着两块龟甲,望着下面不是在摸鱼就是在摸鱼的一众长老,感觉到了一种脑仁窒息的痛苦。
“够了!我叫你们来,不让你们来吃东西,逗猫喂狗的!”
“还有你,你,你,你们三个,多大的人了,还用幻术隐藏,自己在下面偷偷睡觉!像话吗!”
各峰长老被挨个点名批评了一通,勉强摆正在姿态。
坐在左下第一位女修,跟没长骨头似的,摊在座位上,声线千娇百媚:“掌门,别一天到晚皱着一张脸,不就是贪海不进攻了么?不正好遂了我们的意,弟子天天出去同魔修拼死拼活而,死了还不是我们心疼,正好让他们歇歇。”
其他长老瞬间化作复读机:“花长老所言正合我意!”
“吾也一样。”
“我也是!”
“…………”
“那你们不担心他万一在憋什么大招吗?我这卦一直算不出来,七星长老,你也算不出来吧?你不着急?”
正在位子上偷偷撸猫,却莫名被点名的七星长老是个呆呆的青年。
他呆呆的摇了摇头;“不担心,有事儿有门主顶着的。”
众人如此表现,简直差点把娃娃脸门主气的吐血。
烦躁的在位子上蹦跶下来,转了两圈,便头疼地想让这群坑货自己回山头了。
忽地一名弟子慌张万分地滚进殿中,高声呼道:“门主不好了!大事不好!魔修打上山门了!”
摸鱼划水的众人纷纷停下手中动作。
“不可能!明明贪海的大军还在东洲最西面,要过来不可能完全没动静!”
“你快细细说说外头的情况……”
进来报信的弟子刚欲张口,就感到背后一股刺骨的寒意升起,眨眼间整个人就被冻成冰棍了。
娃娃脸青年门主立刻抛出手中的龟甲,龟甲中伸出一双大手,把冻成冰棍地弟子收走了。
其余各峰长老也速速摆出他们的阵法,以对强敌。
所有动作不过瞬息之间便已经完成。
而下一刻,大门迈入一条修长匀称,充满力量感的腿迈入殿中。
众人怒目而视。
只见来人银发极致脚踝,一双银瞳仿佛藏了万年不化的雪山,触之生寒,一袭雪色锦衫,衣摆袖领都绣着极细的金纹,金纹有眼光的一看便知,竟然是已经上千年不曾出现的雪缠丝。
用来炼器,可以让武器无坚不摧,可破天下利刃,他们居然能在一个人的衣服上看到这么多?
这人到底是何身份?!
这么有钱?
嫉妒到面目全非!
还能破开他们的护山大阵,堂而皇之的闯进他们最重要的主殿?!
而下一秒,跟在男人身后的两个魔修更是让众人惊讶。
两人的修为竟然都有合体巅峰的实力!
他们门主修炼了特殊功法,如今才大乘期啊!
连随从都如此强悍,银发男人的身份已经再在座所有人心中打了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