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意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有些无措地看着瑾弦凌,又悄悄看向他身后的清枫安。
清枫安轻轻拉了拉瑾弦凌的衣袖,温声开口:“弦凌,别吓着孩子。”
“我没有吓他。”瑾弦凌头也不回,语气却软了几分,依旧牢牢护着身后的人,寸步不让,“我只是告诉他,你不需要别人来费心。”
他就是吃醋。
就是不爽。
就是不喜欢任何一个人,以任何理由靠近清枫安。
更何况,这个少年昨天才加了好友,今天就追到花店来,还说要常来、要帮忙——
瑾弦凌越想,心底的醋意越浓。
林星眠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就是昨天和清枫安一起的那位先生,看着对清枫安哥极为在意。他连忙摆了摆手,有些紧张地解释:“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很感激清枫安哥,想过来看看他……”
“感激不必挂在嘴边,也不必常来。”瑾弦凌语气淡淡,却字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很忙,没时间分心。”
清枫安看着瑾弦凌这副严防死守、醋意滔天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从他身后走出来,站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温声道:“好了,别吃醋了,嗯?”
瑾弦凌侧眸看向他,眼底的冷意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委屈和占有欲,低声反驳:“我没有吃醋。”
嘴硬得厉害。
清枫安也不拆穿他,只是握紧他的手,转头对着林星眠温和道:“谢谢你过来,若是喜欢花,可以常来买,只是我平日照看花店,确实没有太多空闲时间。”
林星眠立刻乖巧点头:“我知道了清枫安哥!那我买一束栀子花!”
“好。”
清枫安转身去包花,动作优雅细致。
瑾弦凌就站在一旁,全程盯着林星眠,眼神明晃晃地写着:买完赶紧走,不准再靠近他。
林星眠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拿到花之后,匆匆道了谢,就一溜烟跑出了花店,门口的风铃叮铃作响,像是在送走一位落荒而逃的客人。
直到少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
瑾弦凌身上的低气压,才稍稍散去一点。
许白言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宋序也轻轻勾了勾唇角,移开视线假装看风景。
清枫安包好剩下的花束,转过身,无奈又宠溺地看着瑾弦凌,缓步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峰:“这下满意了?人都被你吓跑了。”
瑾弦凌伸手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全是不加掩饰的醋意:
“我就是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不喜欢他跟你说话,不喜欢他离你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