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浴室门外的女佣,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转移注意力。
但浴室里的暧昧声响却还是强硬地钻进她的耳朵。
一开始是带着恐慌的哀求,
“不要,我不要怀孕,裴先生,不要,我错了。”
但很快那声音便变得哀泣又甜腻,
“不要,不怀孕,老公……求你……”
像是求饶没有作用,那声音又咒骂起来,
“畜牲、滚开!精虫上脑的畜牲,你活不到明天了么。”
但很快便变为混合着水声的崩溃尖叫。
最后都化为可怜的呜咽抽泣声音。
求着慢一点,轻一点。
直到她站得腿麻。
浴室门才被打开。
“把里面收拾一下。”
裴先生有些低哑的声音,让女佣回过神来。
“是。”
她低头应道,可还是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
裴先生怀中的女人,乌垂落,小脸绯红。
即使闭着眼,长而翘的睫毛也挂着泪珠。
红肿的唇满是齿痕。
浴巾之下的纤长小腿上,爬满红印……
苏明雪被关了一个星期。
裴寂几乎寸步不离。
到后来,她看到他进门,都下意识地攥紧手心,强忍着身体下意识的颤抖。
甚至主动伸出双臂,示好地亲他的面颊,以求躲避床事。
此刻,她坐在他的腿上,裴寂手圈在她的腰肢上,只是摩挲着。
苏明雪便忧虑地蹙起眉,她伸手去推。
却听得裴寂道:
“明天我去上班。”
不再跟他待在一个空间自然是好事。
但……
裴寂说过要做到她怀孕的。
她猛地回头,瞳孔收缩,。
“我怀孕了?!”
裴寂圈在她腰上的手,摸着她的小腹。
语气淡淡。
“是啊,你怀孕了。”
苏明雪想起这两日确实是她的生理期。
月经却没有来。
顿时整个人像是坠入冰窖。
她扬手便要给裴寂一巴掌。
手却被攥住。
裴寂道:“别打脸,明天我要上班。”
苏明雪哪里顾得了这么多,流着泪,张唇在他脸上咬了一个牙印。
裴寂松开她的手,她气急之下,拿起手边的书朝他砸去。
裴寂虽躲避,但额角还是被硬面书脊砸中,往下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