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位小同志呢,说话就是不牢靠!你的背调我们做得很详细!我很清楚你的家世。你这么说就不诚实!会影响别人对你的评价!”
言及至此,小师姐忽又贼兮兮地,一个小弓步踏上来,踮起脚尖,反手遮住嘴,小声道:“不过我不会。”
随后,小拳头锤了捶自己的肩膀,挺腰送胯,后仰上身,缩着下巴,伸出食指指着我——另一只手又咂摸了一口热可可。
大师姐好奇道:“对了,随安家里是什么样的?我还不知道呢。山上除了子衿,你们的身世过往我都不清楚。”
沈鸢:“啊!这个话题好诶!我们可以留到晚上茶话会说!我也有许多想知道的!”
就这样。
沈鸢和田飞凫。
两人勾肩搭背的离开了。
好像……
我起居郎的身份,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没劲!
我吸了吸鼻子,百无聊赖,远离世俗,在虹桥上摆了一张矮几——就是那张写宪章的矮几。
铺了纸,研好墨,拄着下巴,盘膝而坐。
看着鸟窝上面与我无关的热闹灯火。
不行!
我不能自怨自艾。
着眼当下!
干一行,爱一行!
我现在就是起居郎!
一抖袍袖。
歪着身子,拄着脸,开始在纸上写字——
巳时六刻。
雪还在下。
天也没有亮。
雪下的越来越大。
广场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静静雪花。
喧扰红尘。
云海之上,也有了人间。
我:“……”
我觉得写这样就可以了。
完活儿!
今天就写到这里好了!
放下毛笔,坐在虹桥之上,垂观白玉广场,申师兄和李师兄两人已在广场上画好了摊位线。
每个摊位里零零星星的坐着人。
都是起来晚的,正在摆摊。
修明大师吃完饭便下山,宣传第一届摇滚音乐会的事。而第五非则帮着往山上送人,做摆渡剑的生意。
为了给予支持,我也幻化出铺天盖地,一条云龙,随第五非一并下山接人。
只要有人支摊子,就有人逛摊子。
所以不少摊位已经开了张。
比如宁掌门三人的摊子,围了不少修士。
唯一的问题是,当初铺地排灯的时候,没考虑过摊位。都埋在地砖下面。
有个老太太屁股下面坐了个绿灯……
惨绿惨绿的!
有个老头儿屁股下面是金色的灯光,看着跟升仙了一般!
再看鸟窝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