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得是。」
於是空气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
立海大这边两人开始「眉目传情」。
毛利寿三郎:这家伙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哑巴了,我们该说点什麽?
仁王雅治:冰山是这样的,你看看真田,不也每天臭着一张脸,好像除了「真是太松懈了」以外什麽都不会说吗?
毛利寿三郎:你说得好对哦!
不二周助笑吟吟地走上前,熟练地接过了手冢国光的话茬:「不好意思,是我们这边考虑不周了。等会我们要去阿隆的家里聚餐,你们要跟着一起吗?」
毛利寿三郎诧异:「啊?输了比赛都还要聚餐吗?我还以为你们会去训练呢。」
他的话太直白,青学众人脸一阵黑一阵白。两个一年级新生当场皱着眉头想要冲上前去和他质问什麽,然後就被手冢国光一个目光钉在原地。
桃城武一脸不爽:「部长!」
手冢国光摇了摇头。
乾贞治犹豫了一瞬,想起了这两人和柳莲二的关系不错,最终还是上前一步解释道:「立海大一直都有比赛结束後回校训练的传统,甚至比赛的时候让对手拿到的分稍微高一点都会有加训的惩罚。」
菊丸英二心有戚戚地点了点头,他看过不少立海大的比赛,确实是有这样的场面。
不二周助看着表情如常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麽不对的两个立海大正选,又看了看表情从愤怒到恍然的队友,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面上笑容丝毫未变。
「是这样的,不过即便比赛输了,也并不妨碍聚会不是吗?毕竟前辈们很快就要毕业了,总是要趁着这个时间好好聚聚的。」
与其说他们参加的是普通聚餐,还不如说他们参加的是一场和高年级的前辈们的告别宴。
仁王雅治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们的聚会我们去了不合适。」
虽然听河村隆的名字的时候,仁王雅治就知道青学的这次聚餐必定会有他最爱的烤肉,然而他们这次过来真的就只是看看,而不是过来当个蹭吃蹭喝的人啊。
毛利寿三郎跟着点了点头,朝着手冢国光挥了挥手。
「我们就是过来看看,很快就走啦,再见啦,白月光。」
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手冢国光,然而一点也没从他的脸上看出有什麽不对劲。
之前不知道白月光指代谁还好说,这回知道手冢国光就是那个白月光後,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奇奇怪怪的。
不二周助看着喊完白月光就跑路的两人,笑得那叫一个眉眼弯弯:「没想到啊,手冢。看来你在立海大的名声很广嘛。介意和我们说说这个白月光的来源吗?」
都能被光明正大喊白月光了,定然是有过那麽一段故事,但也从侧面反应出一件事。
那就是明明被誉为国中网球界的「皇帝」,但真田弦一郎似乎也不怎麽能管住手底下这群刺头呢。
手冢国光克制住想要叹息的欲望,在心中可怜了一秒不知道为什麽那点子过去都被扒出来当乐子看的真田弦一郎,决定今晚去联系一下对方,面上的表情还是平静无波。
「不二,你那麽闲的话,也可以去加训的。」
不二周助:「哎呀,真是让人头疼的惩罚呢。」
一听到挑拨手冢国光有加训,其他蠢蠢欲动的人立马安分下来。
看完了手冢国光,两人离开後,毛利寿三郎露出遗憾的表情。
「忘记刚刚和手冢国光合照一下了。」
仁王雅治倒是无所谓:「真田家和手冢家是世交,就算没有合照,最迟明天真田也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而且不出所料,即便是接到了来自手冢国光的电话,想要和手冢国光再打上一场比赛,也会在他开口邀约之前被手冢国光给拒绝掉的。
「小仁王对这种事情很了解嘛。」毛利寿三郎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肩膀,表情揶揄,「这麽关心小真田的吗?」
仁王雅治不动声色地後退了一步,表情有一瞬间地嫌弃:「不要说这种恐怖的话,我明明是为了看真田的热闹。」
有什麽东西能比真田弦一郎的热闹还好看?
仁王雅治所料不错。
今天晚上的时候,手冢国光就从自家爷爷那里拿到了真田弦一郎的联系方式,很快他就拨通了电话。
那会正在训练的真田弦一郎看到手机备注上的手冢国光,当即放下球拍,去接通了这个他以为不会打过来的电话。
然後就听到了手冢国光委婉地提醒他,今天有两个他的部员去找他打招呼的事情。
真田弦一郎上头的情绪一下子就冷却下来,很快就想起今天仁王雅治和毛利寿三郎的确说了要去看他的「白月光」。
立马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仁王这家伙!」
手冢国光确定他听到了自己提醒的事情,微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很快就礼貌道别挂断了电话。
没想到他会这麽快挂断电话的真田弦一郎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等等手冢!」怎麽会这样!好不容易打通了电话。
没能约到比赛,第二天的真田弦一郎的表情很差。
仁王雅治偶尔路过他的时候,都要被真田弦一郎瞪上一眼。
「哇哦,真田的更年期这是提前到了吗?」
幸村精市笑吟吟地说道:「也没什麽,只是昨天手冢君好不容易主动给他打电话,结果他没有来得及邀请对方打一场比赛,就被手冢君挂断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