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王也抬头看她一副娇媚的样子乖乖软软的,朝他伸手要抱,十分依赖他。
“宝贝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好,老婆爽吗?”
“你!”
“老婆回答我好不好?我想知道我有没有进步,嗯?”
“爽,爽的。”
王也就会在这种事上逗她,简直是荡夫来的。
他轻笑一声:“老婆爽了那该我了。”
……
房里很快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
他已经很久没碰盛挽了,她养身子不能碰,想要她都是克制再克制。
再碰她,王也只觉得自己很快就。。
老婆太厉害了缠着他他哪里忍的了?
他很快就开始第二次,王也紧紧抱着盛挽,亲吻她布着薄汗的肩头:“老婆,我好爱您,不要看别人,只看我,只要我。”
在一起那么久了,盛挽一下子就知道了他是在吃醋她在宴会上瞥了诸葛青一眼,毕竟她跟人说话不可能闭着眼吧?
她凑近王也耳边,裹着满满的挑衅;“是吃醋了?”
“是。”
“哦?那你有怀念被锁住的滋味吗?”
王也眸光闪了闪,心底涌起欢喜和兴奋:“怀念,老婆~所以老婆这是要奖励我吗?”
他还真是巴不得她锁着他。
“好啊,那我就让你再也没办法走出这间屋子。”
盛挽指尖轻轻一动,一条(帘子)就自动爬上王也的脚腕,王也看着脚腕处的(帘子)高兴的不行,他从始至终渴望的都是盛挽对他的占有欲和爱意。
“老婆,我简直要爱死你了。”
说完王也紧箍着盛挽的腰尽情与她做尽爱做的事。
这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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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王也才抱着盛挽去洗漱,脖子再次被女人光裸的手臂挽住,晶莹的浑圆紧密地贴着他的胸膛,王也能感觉那片柔软撞到了他心上。
在浴室里又开始……
王也始终心疼盛挽,她才养好身体呢,要是不知节制对老婆不好,毕竟以前他就看到过老婆偷偷吃补药,他没拆穿,拆穿了那不就不能跟她再做了嚒?
所以浴室两次后他就好好给她清洗抱着她上床给她讲故事哄睡,他老婆才是小宝宝,不讲故事哄睡老婆不安心的。
盛挽窝在王也怀里,看着他身上有不少她抓咬出来的痕迹,觉得耳根烫,每次她留下这些痕迹想拿药膏给他擦擦,王也都不要,好似被她咬被她抓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似的。
王也捧着盛挽的脸,轻柔触碰她的眉眼,老婆满心满眼都只有他一个人,对他也一样有十足的占有欲,他更渴望盛挽对他的占有欲再浓烈一些。
他爱盛挽近乎疯狂。
他们要像疯子一样,近乎疯狂地爱对方才好,盛挽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他爱她,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爱。
抱着他搂到最紧到疼痛又无法挣脱像融入骨血,掐他的脖子直到耳鸣缺氧昏厥不起,咬到他身上出现血痕,纠缠到没有对方就无法继续活下去无法正常生活。
生活里其他所有他都不需要了,他只要她。
要彼此纠缠不留余地。
他永远会迁就盛挽,给她钱、爱、给她一切,盛挽可以理所当然地向他索取。
他们就该毫无保留地占有彼此,就该纠缠着给彼此添麻烦知道对方身边只剩下自己
王也阴翳看着她,他对盛挽的爱是病恋他早就知道,老婆也知道,他们是最适合对方最了解对方的人。
“老婆,我们不管上天堂还是下地狱都要在一起好不好,就算在地狱里我们也要不死不休。”
盛挽抬眼撞进王也那双偏执疯狂的眸子,她勾起唇角:“好,就算下地狱我们也要不死不休。”
她捏着王也的后颈,强势道:“所以现在……我们更要好好纠缠。”
他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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