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会不会歌斐木其实欠了很多钱,所以拿这东西来抵债的?】
【星: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都不敢想象舒惧到底有多强了。】
【星:现在这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认知了。】
【三月七:嗯。。。。。】
【三月七:说实在的,是有点让人感觉到紧张了。】
【三月七:石心十人果然没有那么多好惹的人。】
【星:但也不至于真的对上之后,就只能无可奈何,我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星:最起码,也要让他们吃点苦头才行。】
。。。。。。。
砂金继续说道。
“我依然庆幸当年的选择。”
“偶尔尝尝「欢愉」的美酒是不错。”
“可即便如你,不也依然戴着面具,扮演钻石分派给你的角色么?”
他还是抗拒酒馆的邀请。
不过砂金已经从舒惧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正因为片刻的欢愉难能可贵,才会感受到欢愉的存在。
若是一直走在追求欢愉,而又陷入到疯狂的阶段,日后只会被欢愉吞噬。
舒俱分享着现状,也在感慨着自身的情况。
“如今连酒馆都不再欢迎伶人了。”
“还有哪里比公司更适合欣赏悲剧的舞台呢?”
“要我说,这场戏码远未结束,不如看看剩下的同事吧。”
“又有两位石心十人,要找上你的老朋友星穹列车了——”
舒惧提示着。
他已经开始进入到了看戏模式。
这一次,轮到砂金开始头疼了。
砂金的消息显然不够。
他还完全不知道内情。
“我都不知道。”
“这次是谁?”
舒俱直接说出了两个人的身份。
“龙晶,还有欧泊。”
直接有两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存在遭遇。
至于之后的情况,那确实是耐人寻味了一番。
砂金听到后,忍不住有些诧异。
“。。。为什么要出动他们?”
舒俱随即说道。
“知道答案的问题,就别问出口了。”
“有人唱红脸,就有人唱白脸。”
“这两人的作风你心知肚明,要么得到,要么毁掉。”
砂金:“。。。。。。”
舒俱也很期待,后续的结果。
“你会怎么选,我拭目以待,砂金。”
【星:干什么呢?盯上我们干什么?】
【星:我们身上有那么多值得盯上的东西吗?这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三月七:现在这。。。。好诡异的感觉啊。】
【三月七:难道说?】
【星:嗯,很难不让人怀疑,接下来真的会出现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