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城是心虚吧,不然为什么要给他们高奢降租金?
无利不起早,温故城如果不是心虚,自己清楚运营情况,急着想留住他们,怎么会降租金?
高奢内部各个品牌开会,温故城突然降租金反而吓到了他们。
几乎是齐齐不续约,先观察情况。
温故城这边,本以为这波消息放出去,会迎来利好局面。
却没想到,几乎没有续约反响。
小品牌他们料到了,肯定会考虑一段时间再续约,跑那么一两个也没问题,但高奢竟然不续约。
温故城的人有点紧张。
温子慎稳坐钓鱼台,不急不躁,众人有点慌乱,可是也不敢贸然更改方案。
公司的人早早开会:“温总,会不会是这个利好太突然,高奢怕我们有诈?”
温峻言很少下这种决策,也忍不住过问了一句:“大哥,我们是等吗?”
温子慎只温柔说:”你信不信哥哥?”
温峻言其实隐隐察觉到一点不对劲,但说不上来,他怕自己错判,还是先选择相信:
“大哥,我信你,连温家的主产业你都能让其起死回生,温故城不算什么。”
“好了,多陪陪嘉欣,公司的事不用担心,有你哥。”温子慎拍拍温峻言的肩膀。
温峻言还是决定划清界限:
“我和嘉欣…如果不是大哥你拿错香,估计也不会走到一起,我其实还是偏向辛夷。”
天光之下,温子慎眸子暗了暗。
温峻言叹了口气:“大哥,我不是怪你,毕竟我一个男人,这都没关系。”
温子慎眸子明灭,声音缓慢:“你怎么会还想和辛夷在一起?”
温峻言面对温子慎时,也没有那么多掩饰了:
“现在才察觉,同层次里,她大概率是最愿意为我付出,也最漂亮,工作能力也不错的,我很难择到比她妥帖的配偶了。”
温子慎摘下眼镜,慢慢擦拭着,听着自己放在心尖的人,被别人当成一件趁手工具形容:
“哦,所以你是觉得她很有用,那之前怎么不争取,她都有新男友了。”
温峻言开口:“之前也有争取,我最近才察觉以前的做法不行了。”
以往这么多年,辛夷但凡想走,他主动一点,都不需要走心,表现得好像非她不可就行了,她就会回心转意。
现在辛夷大概率不喜欢这一套了,引入了谢却谦这个变量,谢却谦必定糖衣炮弹攻击。
见过了真好的,很难再被他之前那么敷衍的做法牵绊。
辛夷没谈过恋爱的时候,是极好骗的。
她沉没成本高,救过他的命,当然觉得他会比其他人坚定。
但是,一个帮过你的人大概率会再次帮你,一个你帮过的人,通常情况下并不会很情愿帮你。
这些年她意识不到,就一直被他牵绊。
其实他是不太会帮辛夷的。
而此刻,辛夷和邓德平分别,怀里抱着一大摞邓德平签名的棋谱书籍,她满足地坐在回程的车上。
邓卓明高兴:“爷爷是不是特别好相处?喜欢可以经常来。”
辛夷懒得理他。
邓卓明又找话题,缓解尴尬气氛:“之前不是总看见你戴一条碧玺手链吗,怎么不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