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呸呸呸……你这个丑女人恶心死了,竟然给我吃你的口水,你娘亲救我的恩情今日算是彻底消耗没了,我现在就杀了你!”
游万辰猛擦嘴的同时又开始嘴瓢,虽然他反复叫嚣要杀她,可就是不动手。
原来原身的亲妈对游万辰有救命之恩啊,怪不得一个三品官的庶女如此纠缠亲王府的小儿子,都没被砍头。
如此俞采星便不害怕了,她理都没理叫嚣的游万辰,而是看向游千古故意说道:“小郡王的唇、真软。”
她用他说过的话,反过来挑衅他。
不等俞采星看清游千古的反应,那边游万辰先炸锅了:“你才软,你全家都软!”
“出去。”而游千古只是静静盯着她的右手,轻飘飘吐出两个字,表情似是没有一丝起伏,只窗外透进来三三两两的光点,衬出他眼底的愠色。
俞采星想,他当然应该生气,毕竟他是那样的自负。
前世除了游千古,她从未在别的男人身上停留过,在他的心里早就把她当做了私有物,哪怕后来他先提出离婚,不要她了,也自私的不愿意她染指别的男人。
更何况现在又有系统任务,还牵扯到他的身家性命,想来是怕她节外生枝爱上游万辰而耽误完成攻略任务,这才罕见动了气。
想到这里,俞采星活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出去就出去。
俞采星不想再看见这个男人,便要夺门而出。
谁知游千古却一把拉住她的手,抬眼看向游万辰:“你,出去。”
“阿兄?”游万辰不可思议瞪着眼前两人交握的手,脸上全是他好大哥被猪拱了一样的炸裂表情。
他阿兄向来不近女色,现在却紧紧握着俞采星的手,还让他出去,这、怕不是中邪了吧?不,也可能是中了蛊。
听闻南疆有一种情蛊,可以在种蛊的瞬间让一个人死心塌地爱上另一个人。
一定是俞采星多年来对自己爱而不得,便弄来了这情蛊控制自己,可是中间出了差错,那情蛊没种他身上,反而种到阿兄身上了。
嗯嗯,一定是这样,游千古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真相。
“阿兄,她——”
“滚!”游千古眸子一沉,嘴里骤然劈下的字,如寒冰般冻裂了盛夏的空气。
俞采星有些诧异,他很少如此直白地骂人。
“好我滚,但阿兄你千万不要被这女人的花言巧语迷惑,我一定尽快找到解蛊方法!”天生的血脉压制让游万辰踉跄退到门边,刚说完就滚出去了,还贴心地把门给关上。
俞采星还在想游万辰走之前说的解蛊什么意思,那边游千古拽起了她右手。
他垂首吻上她的掌心,唇瓣温热如四月天的雨,舌尖轻掠时带起湿。濡的颤。一阵酥。麻从掌纹蔓延至腕骨,像春溪融了残雪,每一道涟漪都撞在俞采星的心上。
男人固执地反复舔。舐,像是要把她手掌上沾染的游万辰的味道全部舔干净似的。
“你、你你你你快放手!”俞采星着实被这招吓到,她猛地后退,用力想将掌心紧握成拳,企图摆脱他的唇。她声音发颤,另一只手狠狠划过男人的手臂,又掐又拧。
“放手?”游千古脸色晦暗,声音压得极低,“放手好让你去跟万辰谈一场甜蜜的爱恋?呵~俞采星你休想!”
他有些粗暴碾开她紧攥的指节,唇齿再次轻咬上掌心,像猛兽标记领地般在她肌肤烙下湿痕。
这些话着实震颤了俞采星,他就好像真的吃醋了一般,但当女人的眼眸再次触及游千古大开的衣领处时,那里的红字还未消失,她心下了然一片。
俞采星突然就不挣扎了。
“不就是一个飞吻而已,游先生反应何必这么激动,难道你的系统任务还有其它别的设定?比如在你攻略我成功之前,我不能亲吻别的男人?”
俞采星讽刺看着游千古:“那等我吻遍游万辰的全身,你岂不是要——”
女人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游千古猛地扣住她的腰,低头再次堵住她的唇,碾上来时还带着未消的醋意,将她未说完的话全部堵进了急促的呼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