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瞧了我姊妹的身子也是真,看你是读书人,现下来京城肯定是为了明年的科考。只要你帮我们拦住外面那老头,助我二人脱身,我们就不会去官府告你奸。淫之罪,否则必一纸诉状告上衙门,让你科考无门!”
俞采星给这姑娘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原就是在下唐突了,我必定尽我所能拖住外面之人,让两位姑娘趁机逃走。”
可方子昂是典型的文人书生模样,举手投足皆文质彬彬,不可能拦得住陆铁山,陆昭昭脑子转得很快,迅速想了一个损招。
她让方子昂将那张倒了的书桌拖到门口处,然后迅速拾起地上俞采星脱下的宽大皮革扣带,将两头的铜扣扣紧,这样就成了一条宽大的皮革圈。
她用气音对着方子昂比划。
“你把这个从头上套进去,然后站在桌子上,这样就比外面的人高出一大截,等他推门进来,你就立刻将这革带兜头套下,将你们二人套在一起,这样他一时半会挣脱不开,我们就可以逃出去了。”
是个会坑爹的。
陆昭昭说完就拉着俞采星一左一右藏在门后面,她无声比划“三”、“二”、“一”,之后两人同时开门。
外面,满身怒火的陆铁山没想到门会突然打开,一头撞了进来,迎面就看到紧闭双眼朝自己扑来的方子昂。他下意识踹出一脚,可为时已晚,方子昂已经用革带将两人紧紧套在一起。
他俩腰身相贴,一人动,另一个人也会被迫跟着动,如同连体木偶般,只不过才踉跄几步,就双双失衡栽倒在地。
陆昭昭瞅准时机拉着俞采星撒丫子就跑。
“你这个死丫头,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意识到被自己闺女坑了的陆铁山更是火冒三丈。
“你是从哪儿冒出的愣头小子,赶快解开。”
因为刚才重重摔了一跤,方子昂浑身吃痛,可他却反手牢牢抱住陆铁山,绝对不能让眼前的男人打断那两位姑娘的腿。
可他岂是陆铁山的对手,被对方一拳打在脸上,鼻血横流,疼得松开了手。
陆铁山趁这机会伸出手,三下两下解开了铜扣,将方子昂推开后就火速去追。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练武之人腿劲儿格外大,脚下老旧的木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下到二楼时,突然一声刺耳的断裂声炸响,腐朽的木梯在陆铁山靴底断裂,他一脚踏空,身子直直向下坠去。
还好他身手不俗反应快,猛地纵身跃起,伸手扣住上方的栏杆,可偏偏那栏杆也年久失修摇摇欲坠,没坚持到五息,整段护栏像被抽了筋骨般轰然坍塌。
陆铁山顷刻间再次失重,眼见就要从二楼坠到楼下大堂,引得楼下食客们一片尖叫。
刚要跑出客栈的陆昭昭和俞采星回头一看,惊出一身汗。
此时正值饭点,大堂还有不少食客,尤其陆铁山坠落的正下方,正有客官在吃饭,怕被砸伤,他们此时全跑到一边。
只见那桌子上放着刚烤好的半只乳猪,旁边摆着箸筒,里面除了筷子,还斜插着四把割肉的刀具。
刀子锋芒凛冽,比筷子长,刀尖向上。
要是陆铁山掉到桌子上,几把刀会同时扎进他的身体。
“爹爹!”陆昭昭吓得大哭,忙往回跑,她只不过就想让方子昂困住父亲而已,压根儿没想到他会从楼上跌落。
俞采星一看也立刻往回跑,可已经来不及,千钧一发间,她急中生智脱下高头履,朝着那盛刀具的箸筒用力砸去。
在陆铁山掉下来的同时,箸筒哗啦掉地上,紧接着“砰”一声,桌子当场被砸烂。
陆铁山当场昏死过去,不过还好,至少没被刀捅出四个洞。
“爹爹,你醒醒,是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不要死呜呜……”陆昭昭抱着陆铁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俞采星快步上前,看来这对父女的感情并不是她先前以为的那么差,刚要蹲下身检查一下陆铁山的情况,突然大脑一阵钝痛。
【叮~检测到宿主掀翻刀具,使炮灰避开多处致命刀伤,拯救必死炮灰一枚,奖励生命值六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