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脸色不佳,好好的团圆饭都吃不下了。谢父坐在她身边听了个大概。也觉得惋惜。徐吱那孩子真的很优秀。跟谢寅结婚,他们都是默认的。谁知道中途……哎。谢寅平静地用筷子拨弄碗里米饭,表情淡淡,不见喜怒,跟机器人一样。空气静了半晌。他突然出声,“妈,对不起。”谢母:“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毕竟,婚姻大事,是他自己的,他的人生,也是他自己的。失去了徐吱。估计以后再也找不到喜欢的女孩子了。其实徐吱也不是那种容易移情别恋的人。肯定是谢寅做的太过分。伤人至深,所以才会到这一步。一手好牌打的稀碎。谢寅垂眸,眼尾猩红,吐出的话是酸涩的,“我知道。”如果,徐吱没有经历那些痛苦,他就是拼尽全力也会把人追回来,哪怕得罪整个香江澳……可偏偏。徐吱因为他死过。切切实实体验了那些极致的痛苦。他真的没有资格再去挽留了。-靳母把手机还给徐吱,揉了揉她脑袋,一脸抱歉,“对不起啊吱吱,我跟你谢伯母一直不对付,难免说话比较扎人心,你别生气。”徐吱摇摇头,“不会。”她看得出来,靳伯母跟谢伯母之间,其实关系并没有很差。更像是好友之间的斗嘴。吃完晚饭。到了拆蛋糕环节。饭菜端下桌以后,蛋糕被徐吱拿到桌子上。一点一点拆开。靳闻洲跟个小娇夫似的,弯腰靠在徐吱肩膀上,长辈在也不嫌害臊,“亲手给我做的啊,老婆。”他谁醋都吃瞧靳闻洲不值钱得瑟的样子。靳母嘴角微扯,跟见了鬼一样。徐吱回答靳闻洲,“是呀,亲手给你做的,你待会儿看见可不要嫌弃。”映入眼帘的是八寸两层的奶油红丝绒蛋糕,色泽鲜艳漂亮,点缀了许多装饰品,雕刻了一行字:【洲洲,生日快乐。】家长在场。其实挺肉麻的。如果知道他们会来。徐吱肯定就简单的写个生日快乐了。“呀!”靳母很会给情绪价值,“好漂亮的蛋糕啊!”“吱吱,你手也太巧了。”“怎么这么厉害啊!!”徐吱微笑,“伯母,您生日我也可以给您做一个。”闻言靳母乐开花,“真的吗?”“不行,”靳闻洲打断俩人对话,“我老婆只能给我做蛋糕,你自己想要让爸做去。”“被为难”的靳父尴尬一笑,“我可不会做这些东西,再说,去年我不是给你准备了二十层的大蛋糕了吗?”价值百万呢。“有没有一点浪漫细胞?买的跟亲手做的能一样吗?”靳母哼了一声,瞪向靳闻洲,“你可真小气。”靳闻洲挑眉,也不否认。他谁醋都吃。包括家人。——徐吱在蛋糕中间,给靳闻洲插上蜡烛。仪式感很重要,所以徐吱特意去关掉了房间里的灯光。点燃蜡烛后,徐吱将可爱的生日皇冠戴在靳闻洲脑袋上。隐隐烛光照亮他漂亮生动的脸颊。好q,好可爱啊——有种反差萌。看见这一幕的靳母:“……”靳闻洲再次刷新了她的认知。以前过生日,让他戴生日皇冠,他根本不戴,成天一副小大人口吻,说幼稚死了。现在二十岁,就不嫌幼稚了吗?还是说,老婆戴的就是不一样。靳闻洲不自在地正了正神色。徐吱拍手,兴高采烈地给靳闻洲唱起了欢快的生日歌曲。靳闻洲父母也跟着一起唱。温馨的时刻,欢快的生日歌,好像比往年更幸福一些。往年靳闻洲的生日,经常是一大家子,外加各种旁支给他过——生日宴会很大很豪华,来参加的人数不胜数,热热闹闹。可真正为他庆生的人,其实也没几个。大多是都是虚伪的。今年生日,很朴素平凡,却是过去二十年来,靳闻洲觉得最有意义,最真实的生日。歌曲结束。靳闻洲闭上眼睛吹灭了蜡烛。愿望,他早就许下,今后也不会变。靳闻洲耳边传来女孩轻声的低咛:“二十岁的靳闻洲,生日快乐。”灯光大亮。寿星开始切蛋糕。第一块就分给了徐吱。这是来自寿星给予的福气。靳父依旧是很官方的口吻,“闻洲,今天我跟你妈来的匆忙,也没有准备什么生日礼物,这样,我赠送你一艘游轮,以后你可以带吱吱去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