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轻雅……靳闻洲也将她丢进边境里,自生自灭。好像一切都结束了。徐吱的死亡,网友从一开始的惋惜。到后来的平静,也就花了短短半个月。半个月后,没人再记得徐吱是谁。只知道她是靳闻洲的亡妻。谢寅世界一片荒芜。闭上眼睛,全是徐吱一岁到二十岁的样子。一岁时,她看见他笑开颜,抬起白白嫩嫩地手喊着他谢寅哥哥。会走路时,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说好喜欢谢寅哥哥,谢寅哥哥好好看呀。再后来,就是徐吱母亲车祸,她发完高烧,抱着他说,她只有他了。五岁后的徐吱,没人疼没人爱,却勤奋刻苦,舞蹈钢琴在国内拿了无数冠军。她优秀,耀眼,无人能敌。只不过母亲死后,她逐渐沉默寡言。但谢寅不在意,他努力开导着她走出来,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他们之间关系都不会变——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谢寅突然明白,其实并不是听到徐国华和徐吱对话才开始。那不能成为理由。说白了,就是因为,感情变淡了……他不习惯徐吱那唯唯诺诺,永远只会像个机器人一样微笑的模样。开始感到厌烦和无趣。青春期的少年,总喜欢一些刺激的东西。当然并不代表他就是移情别恋爱上其他人了。他开始把心思花在赛车,爬山,攀岩以及跳伞之类的新鲜事物上。逐渐冷落了她。徐吱在他的世界里,经过数年的变迁,无足轻重起来。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觉得内疚,所以买了蛋糕去找徐吱,恰好听到了她跟徐国华那段对话。徐吱不爱他,正好,他也无所谓了……对啊,无所谓了。随便吧。他想。然后造就了一切悲剧。徐吱死后。他想徐吱,很想,很想徐吱。他快要疯了……魔怔般怀念他们曾经的过去。那时候谢寅才反应过来。他以为的“不爱”,只是深爱的开始。听上去可能很复杂。但,他从未不爱过。那些回忆,如同枯木逢春,草木生长,全部袭来。这回,不是做梦,是清晰的记忆。不再模糊,不再朦胧。回忆结束,谢寅反应过来后。衣服被网红小凝解开了一大半。他醉意散开,攥住小凝手腕。小凝不解地看向脸颊因酒精泛红的男人。和他肌肤贴在一起。她身材很好。该有肉地方有肉,腰细……。这种时候,再有理智的男人,也不可能克制的住。“谢先生……”小凝出声,“您弄疼我了。”谢寅甩开她的手,跌跌撞撞走到床边蹲下,“出去。”小凝:“您喝醉了,我来帮您换衣服吧……”她锲而不舍的上前。被谢寅猩红阴冷的眼神逼退。小凝发怵,抖着身体,慢慢退出了房间。一出门就看见曾武。男人眼睛冒火,“没拿下?”小凝摇头,“没有。”谢寅跟她认识的男人不一样。不会为色所迷。曾武咬牙,“没用的东西!”曾武拽住小凝,往自己房间走去。谢寅不要,那就只好便宜他了。清晨。徐吱在靳闻洲怀里醒过来。浑身酸痛。看了眼垃圾桶里那些东西……呼出一口气。还是有些恼怒,推了推靳闻洲胸口,“起床!”靳闻洲沐浴春风,一脸餍足,指尖覆在她腰上,下颌抵住徐吱肩头,“宝宝。”“再来一回?”他说。开了荤的男人。完全不打算节制。尤其他这个年纪。徐吱拍拍他手,微笑,“我还不想死。”“起床了,我要去学校。”靳闻洲支起脸颊,上下打量徐吱,意味深长,“看来我晚上其实还不够努力……”“你还有力气去上学呢?”徐吱变了脸色,“滚呐!”靳闻洲说:“今天别去了,好好休息。”“待会儿床单什么的,我来清理。”徐吱莫名,“你不出门吗今天?”他说:“在家办公。”徐吱不吭声了。吃过早餐。徐吱坐在阳台前,低垂着眸看各种经济书。这些天她看完了很多本,记在脑子里了都。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多看书总不会出错。靳闻洲在书房办公。中午一起吃完饭又各自去忙事情。像一对简单的小情侣,度过了平凡且朴实的一天。傍晚。谢寅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徐吱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