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会继续沉沦,父亲会彻底寒心,而他在esmé眼里,大概也只是一个还算识趣的弃子。
感情在这一刻显得可笑。
他恨esmé的利用和冷血,恨她把自己当棋子用完就丢。可恨意之下,是更深的、几乎病态的迷恋。
那些迷恋是毒,却戒不掉。
ember抬起头,看着窗外逐渐白的天光。
……
最终,他还是选了沉默。
面对铺天盖地的质疑和董事会的逼问,他只是平静地承认部分操作确有不当,随即主动提出停职配合调查。
舆论把这解读为心虚,股价再次暴跌。检察机关迅介入,那些被精准确认的利益输送与胁迫证据,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审判很快。
ember穿着西装站在被告席上,表情没有波澜。旁听席里只有Roan坐在后排,苍老了许多,全程一言不。
量刑比预想的更重,足够让他在监狱待上好几年。
esmé是在家里收到消息的。
cyrus把判决书的摘要放在她面前,她只是扫了一眼,然后把文件推开。
「公司呢?」
「董事会已经临时接管。Roan身体不好,astrid在哭着找人。现在的真空期,刚好。」
esmé点头,拿起电话,拨给了。
「可以收了。」
半个月后,一场看似善意救援的资本注入出现在公众视野。名下的基金以极低的价格接手了esmé父亲公司的大额债务,并获得相应的股权与董事会席位。
紧接着,esmé以家族内部协调的名义进入董事会,迅清理了原本属于ember的班底,安插了自己的人。
Roan试图阻拦,却现自己手里的股份早在联姻前后就被稀释得所剩无几。astrid试图翻出esmé早年的“浪荡”黑料威胁esmé,但有些声音,在真正的权力面前,根本掀不起浪。
——
半年后。
esmé正式出任公司实际话事人。
她坐在曾经属于父亲的那张办公桌后,眼神带着点坚定的冷意。窗外的城市和几年前没什么不同,可其他的一切,都已经彻底变了。
cyrus站在门边,汇报完最后一项人事调整,问:「晚上的庆功宴需要特别安排吗?」
esmé翻过一页文件,头也不抬:「你看着办。」
「明白。」
门被带上。
esmé靠进椅背,看着天花板,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日子还长。
她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清晰,力道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