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葡萄味充斥整个口腔,司浅再次坐了起来。
她下意识点头:“好吃。”
正当司浅想问他要个链接时,眼前的男人低笑一声,盯着她的眸色逐渐变的晦暗,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而后开口。
“你吃完了该我吃了。”
“那你吃……唔……”
话未说完,眼前蓦得落下一片阴影。
裴礼抬手扣住司浅的后脑,紧接着微凉的吻猝不及防落在她的唇瓣上,将她剩下的话吞噬殆尽。
瞬间,司浅瞳孔骤然收缩,心跳更是如她的思绪一般乱了方寸。
几乎是脑子里下意识的反应,她伸手想去推对方。
然而刚抬手,便被早有预判的裴礼一把抓住。
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裴礼扣住她的手腕一路摸索向下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男人掌心温度炙热,司浅抬眼去看他,这才发现对方连带着耳根此时也红透了。
寂静的客厅,只剩下彼此心跳声纠缠难休。
她眼睫轻颤,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算了,他亲吧。
司浅最终放弃挣扎。
虽然也确实没怎么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多久,扣在自己后脑的力道松懈了下来,裴礼放开了她。
司浅这才动了动因为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发麻的胳膊。
“好了吗?”
她是一个有担当的女人,伤害男人的事她做不到。
裴礼:“没好的话还能再亲吗?”
“那是另外的价格。”
订了一条龙,就来了她一个
“……我回去拿个东西。”
“行。”
看着他离去时有些同手同脚的样子,司浅有些纳闷。
裴礼今天好像是受到了高人指点似的。
然而事实上,裴礼也确实受到了自己好兄弟的指点。
咔哒!
刚回去,裴礼关上了房间门打开了聊天框。
痞老板偷秘方:【婚礼一定让你坐主桌。】
便池饿蝇:【不客气[握手]】
事情回到半小时前——
和司浅一起回来的路上,裴礼刷到了自己好兄弟秀恩爱的朋友圈。
于是,他没忍住私聊了对方。
痞老板偷秘方:【好兄弟,你到底是怎么追到你老婆的?】
痞老板偷秘方:【[转账100000]】
痞老板偷秘方:【教教我!】
对面,也就是前段时间邀请裴礼参加自己婚礼的郁谨很快回复了他。
便池饿蝇:【我倒插门。】
便池饿蝇:【学习我,直接入赘。】
痞老板偷秘方:【……你以为是我不想吗?】
便池饿蝇:【你不会到现在还没亲到吧?】
痞老板偷秘方:【亲到了,但都是她主动的。】
便池饿蝇:【那你主动一点呗。】
痞老板偷秘方:【怕她觉得我是个轻浮的男人。】
痞老板偷秘方:【更怕她觉得我是在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