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败露的司浅拉着裴礼赶紧远离了是非之地。
都说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智商直逼爱因斯坦。
走出广场,小裴礼牵着司浅的手,欲言又止。
司浅心情很不错:“宝贝,你是有什么犹豫的心事吗?”
小裴礼憋了好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
“姐姐……”
“你说。”
“你刚才手机拿反了。”
“”
啊哈哈……
司浅笑的给人一种命很苦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她应在江湖悠悠。
一直到回去,司浅还在为自己的自作聪明而感到丢脸。
躺在床上复盘今天干的一件件蠢事,她就想给自己两刀。
人怎么能傻逼到这种地步。
果然,人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几小时之前也不行。
一想到自己离开之后就会成为大家口中的蛐蛐对象,司浅就想死。
要知道那个广场舞大姨团堪比村口情报站,指不定明天就身败名裂了。
越想越燥热的司浅下楼给自己倒了杯冰水。
大晚上不睡觉从院子溜达回来的赵管家听见厨房窸窸窣窣的动静还以为家里进了大黑耗子,开灯一看发现是司浅这只觅食的老鼠。
“哎哟,王妈你这大晚上不睡觉吓死人了!”
正端着一杯特调果汁的司浅抬起头。
“嗐,饿了找点东西吃。”
佣人的用餐厅和主家是分开的,这边的食材不全,司浅正打算找找有没有速食之类。
赵管家一听立马弯腰撅起自己的大腚开始给司浅翻找自己前几天囤的泡面。
灯光一照,那对撅起来的大腚十分抢眼,司浅想不忽视都难。
她有些尴尬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但脑海里的画面始终挥之不去。
一闭眼,就想起了那对辟谷(人)。
赵管家并不知道司浅脑子里的乱七八糟,掏出了自己的泡面给她。
刚起身,案角磕到了他的胸膛(y)。
管家嗷了一声,疼的按住了自己的胸肌。
司浅吓了一跳:“赵叔您没事吧!”
赵管家捂着胸肌疼的面部肌肉直抽抽:“没……没事……”
司浅的眼神又不可控制的落在了他的胸肌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
不是……
怎么感觉比自己大
他咋练的啊,以前怎么没注意
司浅:“赵叔你不道德啊!”
赵管家一头雾水:“我干嘛了”
司浅:“你去健身房怎么不叫我,这胸肌和臀练的,我自愧不如啊!”
赵管家和她商业互吹:“比不得王妈风采如初啊。”
九年了,他感觉自己眼角都有细纹了,王妈一点变化都没有。
司浅讪笑一声打岔:“您这身材才是真的好,瞅瞅这身材堪比男明星!”
提起这个,三十九岁依旧风韵犹存的赵管家可是一脸自豪。
毫不夸张的说,他的臀翘到可以顶一瓶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