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灼更是不敢置信,妻主没有选他,也没有看他。
妻主甚至连犹豫都没有犹豫。
她的偏爱那么明晃晃。
他心口一下子涌上一股酸涩感,又涩又堵,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心口的期待仿佛一下子被冰水冻住了,再也说不出口。
是啊,他有什么立场去问去说。
当初是他要了放夫书,当初他离开过,不是吗?
哪怕有万般理由,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南黎辰听到这番话,一股密密麻麻的疼也顺着血脉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有些后知后觉的疼。
像是针扎一样。
妻主曾经最想要他的不是吗?
他用最激烈的方式拒绝了。
所以妻主不会看他,也不会选择他了吗?
妻主看向夜墨渊的眼神,那么信任期待。
南黎辰清绝如画的眉眼一点点暗淡下去。
倒是夜墨渊简直受宠若惊,他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妻主,他沙哑着颤声道:“妻主,我……我没有听错?”
妻主选择了他。
夜墨渊抱着沈清霜的手臂剧烈的颤抖起来,冷幽的眼尾泛起了绯红色。
沈清霜忍住身体的灼热,抱住他道:“嗯,你愿意吗?”
夜墨渊紧紧抱住妻主,历来清幽的语调中带着一丝哽咽道:“我愿意,我愿意,妻主,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妻主的坚定选择像一把灼热的火焰,猝不及防砸进他常年冰封的心底。
他从小到大不被偏爱,甚至可以说没有人爱他。
他也习惯了不被喜欢。
可这个世界上偏偏妻主给了他偏爱。
蓝槿初看着他们如此拥抱着,眼眶不知为何有些酸,他竟然会觉得有些感动也有些碍眼。
他嘴角勾起病态般的弧度道:“可是我的好妻主,蛇兽人天赋异禀,你确定选他?”
“妻主,你从未结契过,不知道这些,可是作为兽夫我还是好心提醒妻主,你会疼的。”
沈清霜若是此时有力气,真想再扇蓝槿初一巴掌。
她将头靠在夜墨渊胸膛上,手忍不住去触碰,感受那股凉意。
跟冷玉一样舒服。
“夜墨渊,你轻……轻一点,好不好?”
夜墨渊听着妻主轻软的语调,心都化开了。
恨不能将心将命都给她,他喉咙轻轻滚动着,压下心底汹涌的波澜,嗓音暗哑道:“好。”
“我不会让妻主疼。”
“也舍不得妻主疼……”
蓝槿初看妻主这个样子,就明白,她什么都知道,但还是选择夜墨渊。
她没说让他控制着,不让自己疼。
她只是让他轻一点。
蓝槿初从未见过这样的雌性,竟然如此纵容自己的兽夫。
更别说这还是最不受雌性待见的蛇兽人。
“从未听说过蛇兽人做第一兽夫的。”
“妻主可真是与众不同。”
说着,蓝槿初用手指着一处地方,“那里有一处山洞。”
夜墨渊小心抱着妻主,如同一阵风一样消失在原地,去了不远处山谷里的山洞。
沈清霜意念一动,兽皮等东西一下子从空间里出来。
一股股热气涌上来,她觉得整个人仿佛被火在烧。
夜墨渊一边抱着妻主,一边铺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