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翔阳的睡眠质量好得出奇,周遭的灯光和声音反倒让他睡得更加安宁。
像小狗一样。
但真正的小狗不会这样挨着他。
……
影山就这样一动不动看着,肩膀传来日向安睡时一呼一吸间的起伏。
“影山同学。”谷地仁花唤他,影山这才移开视线扭头,旁边站着谷地仁花和音驹的黑尾、研磨三人。
“小武老师给大家买的香蕉。”谷地仁花递了两根,放在他们旁边的背包上。
她定定看了眼倒在他身上的日向,没有多说,黑尾和研磨看着她离开,视线再度转回。
影山面无表情和他们对上视线。
“那个……”黑尾迟疑开口,“你们没有‘太近了’这个概念吗?”
他认真地看着影山。
然后接收到,来自从来没有好好交过朋友的影山飞雄的疑惑眼神。
影山飞雄视线下移,落在他搭在孤爪研磨肩膀的手臂上,黑尾铁朗一下烫手似的抬起,然后哽住。
影山飞雄咬了口香蕉,满脸清白模样。
黑尾铁朗无话可说。
他叹气,往前走去:“我跟两个在大庭广众之下持续牵过2o分钟手的人说什么?”
研磨笑了声:“我认为小黑你不应该跟影山说。”
黑尾:?
“他们两的距离感,完全是由翔阳决定的吧?”
。
日向迷迷瞪瞪被比赛将近的应援声吵醒,一入眼就是影山满本字迹,混乱的字体差点让他又睡过去。
下午第一场是另一个学校的比赛,即将结束时,日向消息给队伍其他人,田中和西谷先过来了。
白鸟泽的啦啦队阵容不如县内那么庞大,但依旧震撼。
没过多久,白鸟泽上场了,尖叫和应援瞬间冲破天花板。
“可恶!!我们也想要应援——”田中和西谷咬着衣角羡慕嫉妒恨。
想要——日向也出了渴望。
白鸟泽众人就在他们这样的视线下登场,还熟练地朝观众席挥手。
大平狮音余光扫见一抹十分眼熟的橙色。
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视线移开又转了回来。
“日向翔阳……影山飞雄?!”大平狮音不可思议:旁边还有乌野的光头和自由人!
白鸟泽众人:??!!
他们猛地仰头看去,忽然被视线包围的日向和影山一脸懵,犹豫了一会礼貌朝他们挥挥手。
天童觉瞪圆眼:“欸——”
“还真是他们……”白布也愣住了,声音轻飘飘的。
五色工终于沉冤得雪,激动道:“我就说了我上午不是我的错觉!他们就是来ih了啊!”
川西太一瞥他:“主要你自己也是一脸怀疑像是做梦的样子。”
五色工一哽。
天童觉按住他的肩安抚:“真是抱歉啊阿工~”
此时,牛岛若利面无表情插入他们对话:“嗯,上午我们还在厕所见面了。”
……白鸟泽众人回头:??你也?
鹫匠教练也因为部员们的对话看到了上方的日向翔阳,他扫过乌野几人,面无表情回头坐下。
“乌野这是全员都来看ih现场了吗?”斋藤教练惊讶。
“为了春高吧。”鹫匠教练说,“多看点比赛现场,看到更多的同龄选手,对排球练习也有用。”
但是——
他微微侧头,小小的橙色身影映在他的瞳孔中。
现场意味着结局未知,原以为的强大对手会遇上更加强大的队伍,原认为无可战胜的对手也会失败。
高大的人太多、勤奋的人太多、被称为天才的人也很多,以为自己已经跳得很高,但会有比你跳得更高的、力量更强的。
你就会更早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