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来自灵魂的颤栗日向之前就感受过。
“这种感觉我之前有过。”日向说。
“第一次实战的时候、第一次和牛岛打比赛的时候。”
“那时的我都在感叹对手的强大和自己的弱小,但这一次好像不一样。”
“呼……”日向好似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他的模样映在影山眼底,“但现在我在想……”
他笑着,是对弹幕的大家,也是影山。
“我,也可以这么强。”
……
“滴嘟滴嘟——”赛场上的电子鸣音提醒着他们第二局的开始。
影山球。
排球砸向右侧边角,阿兰一传接飞,宫侑依旧到位,一个不可思议的漂亮姿势,球被稳稳送上网前,银岛直扣,被西谷接住。
排球升空,高度将节奏拉慢,却在影山触球的瞬间,被他双手再度送上巅峰。
“一开场影山和宫侑便为我们送上了精彩的传球。”解说目不暇接。
可是,在角名的掩护下,尾白阿兰悄无声息中从盲区中出现,高大的主攻手即使在后排起跳高度依旧可观。
深棕色的结实手臂砸上排球,如子弹冲破乌野的防守。
“嘭!”一声炸响。
西谷跪倒在地,没能接住,眼眶绷紧。
“尾白阿兰——在第一局结束后状态彻底回归!后排的扣杀悍猛无比地砸到了乌野的地板上!”
“阿兰、阿兰!再猛攻!”
“咚咚咚!”
“好!”阿兰紧握双拳,大声呼喊。
一道视线如刀插来,他声音一顿转头看去。
日向正紧紧盯着他。
王牌,是以将球在地上扣杀为最终目标的。
他会忽略一切艰难险阻,把球打在最能得分的地方。
但似乎……日向轻轻歪头:最顺手的球路是直线偏右一点。
阿兰背后一震恶寒。
日向的球感非常好。乌养系心注视着球场上的少年。
他对追球几乎是本能性的存在。
在初中刚开始练排球,老爷子带着他练单兵的时候就能看出,虽然接球姿势一塌糊涂,但他的身体能迅就位。
几乎是反射性的行动。
“嘭哒。”排球在地上一弹,落入宫侑手中。
两位进攻性十足的二传接连球。
苏萨号的演奏声响亮,稻荷崎所有人在为他们的第一二传送上最好的应援,然后——骤停。
宫侑握紧的拳头像是将全场攥在手中。
“嘁。”端着手机看直播的及川彻忽的出声意义不明的冷哼。
第一局,宫侑用两种球斩落不少分数。
宫侑的球几乎是得分的代表。
“嘭!”球声响,日向耳尖一动,他即刻回头,宫侑的跳飘瞬间压上西谷眼前。
飘球从西谷的手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