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也不招架,她不可能用自己的肉嗓子对抗一群大姨的嗓子。
于是,微微用上一点点精神力压迫,随着她目光一扫,大姨们感到背上汗毛一紧,就闭嘴了。
“大姨们莫心急,我这次过来确实有新活。”
“那……”
白柏才说了一句话,大姨们眼睛一亮,张嘴就要抢话。
精神力压迫再次出马,这次略微用力了一丢丢,让她们重新闭嘴,起码不要总是抢话插话。
“大姨们,我是来谈生意的,不是跟你们聊八卦的,你们总是要打断我,还怎么谈事情?末世还不到三年,你们就忘了正经生意是怎么谈的吗?”
白柏摆出谈生意的态度,大有大姨们再不配合她甩手走人的架势。
“白老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说你说,我们再不乱插嘴了。”
王姨连声替老姐妹们道歉。
“我这次确实有大单,有老板大量收基础平针的大中小码毛衣。”
白柏一边说,一边拿出她昨晚算好了尺码的那张纸,交给大姨们传阅。
她当然不会说是自己要收货,编个子虚乌有的“老板”在前面顶着,不给自己集火。
“基础平针,不需要任何花色,黑灰驼纯色就行,就这三个尺码,男女同款,每件工费o块钱,我包料,你们计件。”
“只要基础平针啊。”
“能织能织,这最简单了。”
“o一件呢,一个月房租水费都有了。”
“一个家里只要有两个人一起织,房租水费吃饭的钱都有了。”
“对对对。”
大姨们一边传阅尺码纸,一边兴奋地窃窃私语,连连点头。
“你们几位都是王姨和玫姨的老姐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玩到一起必然都是人品相近,家庭环境也类似,所以我也不怕跟你们丑话说在前面。”
“白老板你说。”
王姨适时地接话捧一下。
“老板出材料,你们挣的是纯工费,织一件得一件的钱,所有的成本压力都在老板身上,所以要求接活的人至少家庭和睦,不要有拖后腿的家人,否则领了材料交不出毛衣,视为违约,没有下次机会了。能理解吗?”
“理解理解。”
“应该的应该的。”
“白老板放心,我们这几个人家庭环境都是好的,不然玩不到一起。”
“对对对,我家两个会织,白老板你要是收毛线帽子,我还能把我老头子拉上,他当年就是织个帽子围巾把我拿下的,不能让他的手艺生疏了。”
“哈哈哈哈,是不是拿下后再也不织了?”
大姨们互相打趣起来。
“帽子也要,但帽子工价便宜,o块钱一个,围巾暂时没有需求。”
白柏昨天拉生意时就了解过了,觉醒者会要帽子,天冷的时候戴个毛线帽再套上棉袄的兜帽就很保暖了,但围巾需求不大,尤其战斗的时候,厚实的毛线围巾多少有点累赘了。
“这简单啊,织成两用的,一个长套筒,对折是帽子,拉到脖子是围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