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芷似乎能懂高秋寒的感受,她何尝不是这样。
或许她以为自己是和李婉清约会的。
事实上,是去分手的
只不过,她不甘心
车停下后,高秋寒解开安全带,直接冲下车,帮邱芷打开车门后别扭地转过头。
她说话很抖:“你今晚如果还要回家,我会一直在这外面等你。”
“嗯,我会回家的。你等我吧”邱芷摆出了一幅异常平静的表情,视线停留在高秋寒握住车门却有些颤抖的手上。
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与她擦肩而过。
没有交流
敲门,按门铃,进屋。
第一步踏在地毯上,第二步迈在走廊。
坐下,抬头,欲言又止。
“说吧”李婉清手垂在身侧,垂了垂眸,神色有些疲惫。
她刚演出回来,还没来得及将礼服换掉。
整个人在邱芷面前被月光淋着,神圣而又冰凉。
像一块不可染指的玉,每一片的光辉都不会属于自己。
她咬咬牙,脸上的神色瞬间绷紧。
“这十年,我和你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就是牵个手。到现在了,我可以提个要求吗?”
李婉清不解地点点头,睫毛沐着月光,神色却融着碎冰。
“分手吻”邱芷酝酿了许久的泪还是滑落下来,她抬眸,却对上了李婉清毫无温度的眼。
她像威士忌酸和教父里规整而化得很慢很慢的方冰,酒液喝完了也还是在那里立着。
如果不是她见过李婉清看林眠的眼神,她甚至会觉得李婉清在世界上没有可能会爱的人。
“邱芷”李婉清缓和了些神色,“我做不到”
做不到
她浑身就像被冰封一般漫上一层寒凉,这句话让她瞬间被冻在原地,可下一秒,她就猛地站起来。
她的手搭在李婉清脖颈,眼里的泪滔滔不绝地往外涌,“如果我偏要亲你呢?”
李婉清脸色一变,迅速握住她搭在自己脖颈上的手,将她往外推。
“不要做这样的事”语气却带了些愠怒
邱芷突然对着空气笑,坚决而犀利地喊:“因为我不是林眠!李婉清,你到底……”
“有没有一天、一小时、一分钟、一秒,哪怕是零点一秒为我有过动容”邱芷不死心地攥着李婉清的手腕,泪水却猛地被那些伤口刺痛。
“还有这道纹身,你还记得,是因为什么才刻上去的吗?”邱芷翻过她的手腕,盯着她有了些动容的眼。
那双凉薄的眼,终于为自己有了一丝泪花吗
“你说话啊!李婉清”邱芷攥得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