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转过身,恭恭敬敬地躬着身子,朝姜琳琅拱手作了一揖。
“夫人虽奴才来,奴才也是奉的主子的命令。”
主子?
姜琳琅微一挑眉头,心底电光火石般闪过什么。
“夫人莫慌,是在下请夫人过来喝杯茶。”姜琳琅看着眼前这座宫殿,有些懵,好像是冷宫?
就当她狐疑戒备打算掉头就走时,一人忽然行至门口,青衣覆体,仙风道骨的模样,微微拱手朝姜琳琅致意。
“你是?”姜琳琅更是古怪不已了,这冷宫一样的废弃宫殿里,居然还有一位外男?
瞧着,像是一位道长……
可她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一位道长。
“阁下是?”她微微打量了下对方,观其呼吸吐纳得知是个练家子,不由微微提起警惕。
她微微掩拳戒备的样子,自是没有落过暗七的眼睛,他心底微微一笑,面上只是不显山不显水地说了声。
“夫人回去便知。回去吧。”
“……”
有毛病吧,专门请人把她骗过来,也不说身份也不表来意的就说了这么模棱两可的话,便叫她回去?
姜琳琅无语地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转头前还是果断干脆地白了对方一眼,随即掉头就走。
开玩笑,遇到这种奇奇怪怪的人,不走留下来喝茶不成?
暗七微微抽了抽嘴角,看着那头也不回的背影,再想起方才那活蹦乱跳的状态,不由心道:主子交代他在皇后为难夫人时将她支走什么的,确定不是多此一举白担心吗?
他瞧着,夫人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
“啊切——”
隔着老远,容珏也被念叨着,低低打了个清冷的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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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一,几时了。”容珏停下手中的毛笔,看了眼看了眼面前白纸上,一身嫩黄裙子骑在枣红骏马上,笑得一双月牙弯弯眼的女子,微摩挲着拇指,轻吹了下画上的墨迹。
看了眼外头,问。
“回主子,巳时了。”暗一沉稳的声音随后响起。
巳时了。
她进宫都两个时辰了,不知道皇后有没有为难她。
“暗一,备马车。”须臾,容珏起身,拿了镇纸将画像上边压住,然后从书桌后绕到前头,取下架子上的玄色斗篷,自顾自披上,系上带子。
暗一一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