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心虚的姜琳琅。
“咳,丞相大人?”姜琳琅站在容珏身后,小小地拉扯了下他的袖子,“一个人在这看什么呢你?”
容珏微侧身,睨了一眼她谄媚的脸色,似又想起她之前说的话,便冷嘲道,“在想,把你扔下去,能不能砸出一个洞来。”
姜琳琅:“……”尼玛要不要这么凶残的==
她望着结了厚厚一层冰的河面,但还是怕怕地往后退了一步,僵笑着道,“不能吧,我很轻的。”
“我下手很重。”容珏似乎气消了些,转过身,眼里划过一丝光亮,看着缩了缩脖子一副后怕样子的姜琳琅,趁她看自己之前敛了笑,淡定正色地说着。
姜琳琅嘴一撇,眉眼耷了下来,“你谋杀亲妇!”
容珏:“……”
被她插科打诨地逗乐了,容珏嘴角飞快扬了一扬,随即抬手曲起手指敲了下她的额头,眼底有着令人迷醉的淡淡宠溺色彩。
“你不想着萧王妃的位置?”
只是说完,他脸上的笑昙花一现,立马又冰霜起来。
对于齐睿,还是心存芥蒂的。萧王妃?呵,打死都不要想。
除非他死,不然她想都不要想。
不,就算他死了,她也妄想,他会拉着她陪葬。
“不想不想!”姜琳琅立即举起双手以表绝心,“我可忠贞了,绝不二嫁的!”
我只娶。
嘿嘿,姜琳琅默默在心里添了句。
敌意,仇恨
“丞相和夫人说什么悄悄话呢,这么开心?”欧阳烈走来,容珏听到脚步声时便已经敛去所有神色,姜琳琅笑意还未收起,回过头,见是欧阳烈,笑意立即隐去。
面色淡淡地低了眼睫。
对于南国人,姜琳琅有着与生俱来的抵触,她忘不了——
她一家都死在南国人的兵马前。
欧阳烈锐利如鹰的眸子勾了勾,望着方才还笑得明媚的女子,她的敌意不明显,却可以察觉。
他微微隆了眉梢,“容夫人似对小王有成见?”
“没有。”姜琳琅别过脸,看向河面,没有一点诚意地回答。
哪里是成见,分明就是血仇。
欧阳烈……她记得,当年的战役,他少年成名,有随着南国主帅攻打烽火城。
也就是说,他参与了那场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