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姜琳琅,恹恹地躺在床上,莫寒不是小桥,看出她心情不好,却又很听她命令,让她别进来,就真的只站在外头候着。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块玉牌,眉眼笼罩着一层忧愁纠结,手心微紧。
玉牌没有任何奇特之处,普普通通的一块玉,琥珀色的,里面也没有任何杂质。
她试过那么多法子,却都破解不了这块玉牌的秘密。
忽然,她想到,滴血?
微微起身,她摸了摸枕头,摸出自己的匕首,将玉牌放枕头上,右手拿着匕首,伸出左手……
“你做什么?!”
容珏无声无息地进门,本来打算偷偷瞧一眼她,如果睡了他就坐一会再走,没睡,就敛了气息离开。
哪知一进来便看见她拿着匕首,伸出手腕明明是手指好吗。
他语气一沉,伸出一只手,面上冷凝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看着一脸坚决的姜琳琅,他不禁咽了下口水,眼神定定地望着还握着匕首的姜琳琅,“姜琳琅,你能耐了!”
姜琳琅:“……”我怎么了我
虽然这会儿一点都不想理这厮,但看着他一步一步像是前世那种要劝失足少女别跳楼的热心人士的动作……
她还是嘴角抽了抽,默默将手放下,无语地望着他,“你脑子里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呢?”
“不是割腕?”容珏见她放下匕首,不禁松口气,几步上前夺过她的匕首,手一甩,匕首飞掷到床柱上插着。
“……”
割腕?
求和,坦诚
割腕?
姜琳琅额角抽搐着,抑制不住想爆粗的心情,“割你妹的腕啊割腕!”
所以刚刚她的直觉没错是吧
果然这厮怀疑她想不开要自杀啊
对于姜琳琅中气十足的爆粗,容珏不怒反而松口气,呼吸也轻松起来,看着她的脸,打量着她此时的神情。
想起暗三说的,他便耐心地多看了一会。
“……”被盯得浑身毛毛的姜琳琅,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一声,“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这厮,有妖气
容珏抿了下唇角,“为什么拿匕首?”
姜琳琅不是很想理他,别过脸,“不为什么。”
这话一下就令容珏觉得不对劲了,果然,她刚刚还是想不开……
“为何莫寒不在边上?”他锁定姜琳琅的眼睛,生怕错过她眼里稍纵即逝的情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