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吹了吹,那手绢上又一个字都没有,仿佛之前只是幻觉。
将簪子插回自己鬓间,镜子归位。
她看着手绢,扯起唇角,唤了自己的宫女。
“将这个交给小泉子。”她懒洋洋地抚着鬓发,手绢包裹着一枚金叶子,在宫女习以为常的神色中,她淡淡地吩咐着,“让他继续替本宫好生打听陛下的行踪。”
宫女抬了下眸子,闻言垂首,“喏。”
“去吧。一会回来领赏。”楚怜儿抬手掩在唇边打了个秀气的呵欠,声音愈发柔软懒怠地道。
“是,娘娘,天气冷,还是多穿些吧。”宫女听说有赏,抿唇眼眸含喜,抬头关切地加了句。
楚怜儿只是懒洋洋地将肩上微微滑下的纱衣往上拉了拉,摆摆手,不甚在意地道,“皇上可不就喜欢本宫这惹人怜的样子嘛,你快去,别废话了。”
“是,奴婢告退。”
宫女一走,楚怜儿原本懒洋洋的眸子清明地睁开,抬手掩着唇,低低地笑开。
……
“主子。”暗一将信封递给容珏,然后人又来去无影地隐匿。
姜琳琅豁然从床上爬起,一时也没来得及穿鞋子,就那么踩着地板,几步冲到容珏跟前。
“又是宫里来的?”她眨了眨眼睛,满脸的好奇,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容珏撕开信封的动作。
容珏手上动作不停,但是眼睛却淡淡地看向姜琳琅只着了雪白长袜的脚,眼眸微凛,“回去。”
倒是不嫌弃姜琳琅穿了袜子还上床……
不过姜琳琅却打定了主意要弄清楚那个给容珏传信的女人是谁,尤其是,她心里隐隐猜到了几分。
更想确认下了。
“你看你的,我看我的,不影响。”她没发现对方的重点在她没穿鞋子,一双大眼眼巴巴地盯着那信封,好奇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似的。
将信封放下,容珏伸手,姜琳琅立即双手抱着胸前,一脸防备,“你想干嘛?”
又不给看?
懒得和她多说一个字,容珏直接伸出长臂,板着脸,神情有几分别扭,但手上动作却很是熟稔地,将人竖着抱起,抱上自己大腿。
“看吧。”
语气有几分无奈,他抱着姜琳琅,双手环着她,将信封撕开,取出里面的……
白色手绢。
然后放在烛火下烤了烤,再拿了窗前的一支毛笔,沾了白水,在手绢上划了几道。
手绢上便显露了娟秀的字迹。
“高级。”姜琳琅本来还有些别扭,坐在他大腿上僵着身子,这会儿却是满眼的惊奇地盯着这一系列破译密码似的技术,往前凑了凑。
“等等……这手绢上的香味,有点熟——等等,我想起来了!
是怜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