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话,忽然都哽在了喉中。
陆清然愣愣地看着屏幕上这句话,硕大的泪珠滚滚落下。
母亲叫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
“妈,等过几天我就和以琛一起回去看您,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说完,陆清然就赶紧挂断了电话。
她也很想告诉母亲,自己受了委屈。
但母亲身体不好,她又怕自己忍不住哭出声,让母亲担心。
她能做的,就是去国外安排好一切,再慢慢告诉母亲并将她接过去。
……
到了傍晚,纪以琛仍然没有回来。
何皎皎却发来一条信息。
【来金域ktv,有好东西给你看。】
陆清然咬紧下唇,还是打车去了金域ktv。
才刚走到贵宾包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谈笑声。
“辰哥,你真不打算跟陆清然结婚?”
“婚姻就是自由的枷锁,这些年,我已经对她够好了。”
灯光映着纪以琛那张清隽矜贵的侧脸,薄唇中吐出的话却像是淬了冰。
“也是,而且陆清然一事无成,也配不上咱们辰哥,不像何皎皎年轻又漂亮,二十三岁就成了千万网红!”
纪以琛好兄弟讥讽的声音响起,陆清然怔怔地抬起自己的手,心如刀绞。
她十七岁考进国内顶尖音乐学院,声乐教授称她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十八岁,在被誉为“小提琴界奥林匹克”的梅纽因国际小提琴大赛中夺得金奖。
二十岁,她的个人专辑《永恒之声》登顶全球古典音乐排行榜,短短三个月内销量突破百万。
前途无量的陆清然却在二十一岁时,为纪以琛挡下歹徒的匕首。
从那以后,她肺部受损,牵扯到了手臂,再也无法长时间托举小提琴,不得不放弃了音乐梦。
流血不流泪的纪以琛红了眼,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床边。
他说,以后一辈子都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现在他却说,她是他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