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问着。。。张不凡开始眼眶微红,声音也变得有些呢喃。他怕一切都是个梦,万一惊醒了,就再也无法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了。关于那个消失在他记忆中的娘,张不凡觉得自己有太多期许想要问个明白,可想到最后,似乎自己最想知道就是。。。娘。。。还活着吗?
而对面的祸斗,却在此时慢慢地低下了头,似乎是经过深思熟虑,他才再次开口。
“狗娃,我恐怕没办法告诉你她是谁,甚至不能告诉你,曾经发生过一切。。。”
“为什么。。。”张不凡仿佛知道会有这样结果,他并没有太过激动,但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
“抱歉,即便是此事的缘由,也和过去。。。和小姐有关,我不能说。”
张不凡点了点头,这一刻他的神色反而更加轻松了一些。
在他看来,祸斗什么也没说,似乎又什么都说了。他至少可以确定,自己的娘还活着。只要活着就好,只要娘活着,自己就有机会再见到她。到时候,心中的疑问自己直接去问就好了。而眼下,祸斗不能说的理由,无非就是自己的实力还不够!不够承担与真相相伴的后果。甚至可以说,祸斗也好,自己的娘也罢,甚至包括神秘的师父灰不烦,这些人的实力显然都不够!
“我是你看着出生的对吧,那我是该叫你祸斗叔,还是大黑叔呢?”
祸斗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张不凡居然这么想得开,如此轻易便跳过了那常人绝对难以割舍的过去。
“孩子,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叫我大黑吧。我习惯了,也觉得那样咱们才像一家人。”
“一家人。。。嗯!大黑,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狗娃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就算你要吴回那家伙的脑袋,我也给你拧回来!”也不知为何,想到这种拧脑袋的事,祸斗脑海中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那个肥头大耳的吴回魔王,虽然这家伙的脖子已经不好找了。
“呵呵,没那么麻烦!就是大黑,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要叫狗娃了,就叫我张不凡,或者不凡也行。”
“啊!就这?可为什么啊,你小时候。。。”
“大黑,我是人族,人族只有在很小的时候才叫小名,有的地方也叫乳名,也就是说断了奶,就该喊大名了。”
“可。。。”
“而且啊,上古人族相传。。。名为命之源,总用小名会影响长大后的命数运势的!”
一听与命数有关,祸斗也不再纠结。
“啊?人族还有这种源自上古的传说。。。既然与命数相关,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好吧,以后我就叫你的大名张不凡!不过你这名字,一看就是你那个笨蛋爹起的,以你的命数,不凡。。。这不是废话嘛!”
显然张不凡猜对了,人族也好魔族也罢,似乎越是高手,越在乎气运命数这类虚无缥缈的东西。
“大黑,既然我能记起那次你在山上救我的事。。。貌似单纯你我之间的过往,是可以提及的对吧?给我讲讲吧,我真的忘记了很多。”
吞天空间,张不凡盘膝而坐,祸斗也干脆卧在了他的对面。一人一狗,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了苍山下的一些过往。说到后来,祸斗还给张不凡讲了很多魔界的事,其中就包括,这次魔王对赌最终的目的。以及那块已经被他融合的魔神灵骨。
。。。
“小丫头,你说得靠谱吗?都这么长时间了,那疯狗不会是用了什么幻术把张不凡那小子蒙了吧!”
离开吞天空间,崔魂已经按照张不凡的交代,将大概的原委告诉了外面的众人。大家虽然对她所说的情况感到万分意外。但作为其中最强的玉鼎真人却貌似一点都没有怀疑,秦建红等秦家一众,更是对崔魂极其信任。只有白家老祖白承威,始终一脸疑色,他实在难以相信,一只号称魔族第一魔将的异犬,怎么会是早年张不凡家的一只狗。
不过还不等崔魂做出解释,不远处,就在赤莲宗宗门的位置有一个众人熟悉的声音传来。
“白前辈,这事我自己也很意外,但貌似却是真事。”
“张不凡!?你什么时候出来了!”
白承威一脸诧异的看向赤莲宗门口,同时转头又看了一眼,不远处,依旧被一群黑狗围着的祸斗。
“大。。。大人?”
就连崔魂此刻也有些奇怪,大人明明在祸斗腹中,怎么可能突然从另一边冒了出来。
“哼!一群废物,这么多人居然拿不下一只魔族的狗!”
就在众人诧异之际,又有几人从宗门之内走出。
其中一个高眉杏目,身材高挑的女子一露面,就来了这么突兀的一句。
即便以余九玄的涵养也不由得眉头一皱,他不知道这口出狂言的女子是谁,但却认识和她一起出来的几位。其中就有他期盼已久的姜战,以及那位。。。圣莲!!
看到姜战身边的那位红裙女子,余九玄顿时面露喜色,那不知名女子的冒犯已经被他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余九玄紧绷的心弦彻底放了下来,看姜战和那红裙女子一起暧昧时为老不尊的模样,他可以确定张不凡成功了!而且有这二人相助,即便自己无法发挥山神鼎的全部威能,那疯犬祸斗也不足为惧了。当然如果那疯犬真的是张不凡儿时家中的猎狗。此次世俗界的魔族之危,可能也将就此彻底化解了。
“余道友,莫要生气,圣莲受那血魔残念的影响颇深。不过她虽然口无遮拦,但至少不再与大家为敌了。此事说来话长,待我和赤莲将事情原委详细告知道友。”姜战看余九玄瞧向自己这边,便急忙开口替那出口成脏的圣莲辩解道。
可不等余九玄回应,那边圣莲已经极其冷漠地再次说道。
“本姑娘的事,还轮不到你替我开脱。我圣莲虽然答应你们不与这些人为敌,但不代表我瞧得起他们!”
圣莲?玉鼎真人余九玄在远处听得一脸疑惑,赤莲宗那位圣莲他是见过的,明明就是姜战的身边那红裙女子,可怎么听他们话中的意思,那陌生人似乎才是真正的圣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