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程顾卿打包日常用品来到医馆。
一走进去,就看到徐老三像条尸体那样躺在床上,双眼空洞洞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曾氏见程顾卿回来了,急着问:“阿娘,你们回来了。”
接过饭菜后,问道:“当家的,起来吃饭了。”
曾氏还算有点良心,自个肚子饿得咕咕叫也没忘记徐老三。
徐老三一动不动,只有双眼在转啊转。
看到程顾卿那一刻,就像走丢的娃子见到阿娘,哭喊着:“阿娘,你回来了。”动
了动手,指着腿说:“阿娘,我的腿好疼好疼,阿娘,你帮我问问大夫,有没有止疼的药?”
徐老三的腿被骨科大夫掰了掰,涂上一层不知道的药,之后用木棍固形,包扎起来。之后就吩咐他不要乱动,最好躺着。
不过疼痛一直袭击着徐老三,见程顾卿回来了,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忍不住地呼唤了。
程顾卿摇了摇头:“哪有什么止疼药。如果有,大夫早就用上了。俺之前就跟大夫说了,只要对你好的药,再贵也要用。
既然大夫没用,证明没这样的药。哎呀,你还是忍一忍吧,别的毫无办法。”
徐老三疼得脸色苍白,听到程顾卿的话变得更苍白了。
哭丧地脸说道:“可是好疼啊,阿娘,这个大夫没办法,或许别的大夫有办法。”
程顾卿想也不想地回答:“最怕就是乱看大夫,乱吃药。既然在这里看病,别的地方就不要去了。
何况大夫之间是相通的,如果真有办法,早就给你用上了。人家大夫也想赚钱,俺又不缺钱,有药肯定用上。没药怎么想办法也没办法。”
徐老三本来就腿疼,程顾卿绕来绕去,听得更是头疼了。
最终的结果还是听出来,徐老三呜呜地哭起来了。
程顾卿无语地翻了翻白眼,若不是看在他是病号,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
所以比较温柔地恶言恶言:“好了,别哭了,再哭也会疼,有这力气哭,还不如睡觉了。或许睡着了就不疼了。”
徐老三无助地说:“阿娘,我也想睡觉,可是疼得睡不着,怎么办?”
程顾卿瞪了他一眼。
二话不说地跑去找骨科大夫问道:“大夫,晚上能不能开些安神的药给俺儿吃。腿疼得睡不着,或许吃些安神药有助于睡眠。”
安眠药其实是催眠药的作用,偶尔吃一下下对身体应该没啥影响的吧。
可怜的徐老三,在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硬生生地治病,的确凄惨。
骨科大夫想了想说道:“若是疼得厉害,我就给他开些安神药。”
顿了顿,补充道:“只是药有三分毒,还是尽量少吃些。”
程顾卿连忙应承,便让大壮跟着小徒弟抓药了。
程顾卿对着徐老三说:“晚上吃些安神药,有没有用另说,吃药总比不吃药的好。”
相变地给徐老三来点心灵安慰,有时候精神力量也很重要的。
听到有药吃,徐老三脸上果然没那么痛苦了,连连点头:“阿娘,我知道了。”
随后又说:“阿娘,我肚子饿了。”
像极了无助的肥团,难为徐老三一把年纪了,还跟阿娘撒娇。
程顾卿有点恶寒,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接受这份撒娇,随后一拎,把徐老三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