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慎平自己不知,曾氏却是再清楚不过。
他哪里还会有自己的亲生子嗣?
只怕定王府最后就是落在余知逸手上了。
于是曾氏和余思琪母女俩一合计,便觉得只要拿下余知逸,二人就能反败为胜,越过郑雪衣和余朝朝,成为笑到最后的赢家。
只是余知逸为人实在八面玲珑,面热心冷。
对待曾氏和余思琪一直不远不近,让余慎平挑不出错,也让有心人无机可乘。
情急之下,曾氏便教唆了余思琪给余知逸下了药。
想着男人都是下半身主宰上半身,等生米煮成熟饭,还怕拿不下余知逸?
只是没成想被余朝朝误打误撞坏了事。
……
送走郎中后,余朝朝吩咐丫鬟按药方煮了一碗清心散给余知逸服下。
不过片刻,余知逸便清醒了过来。
他揉着头苦笑了一下:“今天多亏妹妹了,不然为兄可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见他没有别的不适,余朝朝闲闲打趣:“哥哥辛苦。曾氏和余思琪手段下作,防不胜防。这种委屈,妹妹定当给你报复回去。”
余知逸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什么般,笑了笑,又默不作声看着余朝朝。
余朝朝被看得不甚自在:“哥哥看着我作甚?可是又有什么不对?”
“我想起从前你说,你绝不是只能依靠男人保护的闺中菟丝花。”余知逸倒是不卖关子,轻笑了一声,“你说得对,当日是我小瞧了你。”
接着,他话语中带了些惆怅自责:“现在我这个哥哥,还要劳驾你这个妹妹保护了。天下哪有我这般没用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