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说的,现在起床洗漱,等会儿和我去公司上班。”
“不…不是!我都要和你分手了!凭什么还要和你一起?”
“分手?”齐铭缓缓俯身,一张一合的唇瓣轻吐出清晰的二字:“驳回。”
“我驳回你…”
齐铭伸出食指递在对方唇瓣:“注意言行,我说过什么?”
“你、你、你!”季余文气得你了半天,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被人扯开被子带进浴室。
——
等两人再次从浴室出来时,季余文一脸幽怨地靠在齐铭肩膀。
齐铭任劳任怨的把人抱进衣帽间:“今天和我去上班你要穿哪套?”
季余文看也没看随手一指,在齐铭帮忙穿戴完毕之后,他又开始不满意转换为另一套。
“你确定是这套?”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会觉得我又在胡闹然后让你脱下来吗?”
齐铭沉默,在对方甩脸打算转身时,快速帮忙脱下又帮忙换上。
“这样可以吗?”
全身镜内的两人,一个赤裸上身,另一个西裤白衬衫的整齐穿戴,好似真正上班的人另有其人。
季余文手动脱下白色衬衫,在察觉全身镜中倒映着身侧的男人眼神越来越幽深时,拿起衬衫罩住他的脑袋。
“死变态。”季余文小声嘀咕骂了一声,转而拿起衣架上另一套淡粉色衬衫。
淡粉色衬衫的衣服架子上还挂着一条黑色领带,在他将粉色衬衫从下往上扣时,一旁的齐铭仿佛无事发生一般继续快速换好了自己的衬衫西裤。
齐铭拿起一件西服外套,叠好撘在臂弯时余光看向身侧的人。
身侧的季余文此刻还在专注于自己的事,原先黑色没有一丝褶皱的领带,这时变成了一条皱巴巴的干瘪咸鱼。
季余文瞥了眼身旁的斯文败类,双手突然抓住他的领口垫脚向上。
嗯?这人今天这么主动?
就在齐铭还惊讶对方的怪异举动时,脖颈骤热一紧,低头望去发现原先的干瘪咸鱼此刻正带在他脖子上。
齐铭还没开口,季余文就立即开始凶巴巴的警告:“不许摘下!!”
齐铭一脸无奈,微弯了弯腰在唇瓣上落下轻轻一吻,“没摘,我可以调整一下吗?感觉快勒死我了。”
“我自己来!”
季余文踮脚松了松领口前那被勒得变形的结节,在松开之后继续艰难的将领带塞进领口下方。
齐铭趁着对方认真“工作”的间隙偷香了几口,在即将靠近对方脾气暴躁的临界点时,悄然后退。
季余文系完后红脸轻叹了口气:“好了。”
“嗯,到我来给系了。”
“不,不用,是你上班又不是我。”
“真的不用?”
“嗯,我们现在出去,看看王阿姨都做了什么?”
齐铭手动拉起季余文的手,发现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后悠悠开口:“王阿姨放假了,今天早上我们自己做。”
“什么?!”
“王阿姨放假了,今天我们自己做。”
“王阿姨放假这么没和我说?”
“是你给王阿姨放假的,我问为什么的时候你还把我臭骂了一顿。”
季余文一脸无辜:“有吗?什么时候的事,不知道不知道。”
齐铭没太在意,拉着身边的人下楼后,径直前往厨房。